老的臉。
艾莉絲·沃克站在門內，目光在科爾和林克的臉上掃過，然後停留在科爾手中的那份文件上。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比昨天更加沙啞：“進來吧。”
她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林克跟著科爾走進客廳。
客廳裡的擺設和昨天一模一樣。
但林克再看這些東西的時候，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昨天他看到的，是一個被創傷吞噬的女人的生活痕跡。
今天他看到的，是一個精心維護了二十年的偽裝。
艾莉絲在沙發上坐下，沒有端水，沒有寒暄，直接開口了：“你們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科爾在她對麵坐下，把那份DNA鑒定報告放在茶幾上，推到她的麵前。
“沃克女士，我們今天來，是想跟您談談您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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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絲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沒有伸手去拿。
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林克注意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我沒有兒子。”
她說，聲音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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