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母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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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抬起頭，看向米切爾：“今天不是愚人節。”
米切爾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靜：“我知道。”
“但這個結果。”林克指了指桌上的鑒定報告，“母子關係？老幽靈是個女人？”
米切爾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緩緩開口：“出錯了。”
林克愣了一下：“什麼？”
“之前存樣本的地方出過一些事，混亂了很正常。”
米切爾說，語氣平淡。
林克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呼出一口氣。
幽靈不是女的就好說。
如果老幽靈真的是個女人，那他的天都要塌了。
全女的風，能從地球吹遍太陽係了。
林克靠在椅背上，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暫時保住了。
然後他注意到，米切爾正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容，讓林克心裡有些發毛。
“所以還得是你啊。”米切爾說。
林克愣了一下：“？？？”
關他什麼事。
不就是母子關係麼。
等等——
林克的大腦突然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哪來的母親樣本啊？
他重新看向米切爾，等著他解釋。
米切爾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然後緩緩開口：“想到了麼？這次送檢的，是其中一個受害者的DNA樣本，和老幽靈的DNA樣本不小心搞混了。所以出了這麼一個結果。”
他頓了頓，看著林克：“本來如果送檢的是老幽靈的話，最多有一點新的發展。但現在，基本上可以找出新幽靈和老幽靈了。”
米切爾看著他，緩緩開口：“你們猜下是哪個受害者。”
林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不用猜。
他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一個名字。
房間裡那些男性的東西，那雙沾著新鮮泥土的男士皮鞋，那件搭在沙發扶手上的男士外套——
還有那句脫口而出的不可能。
她說得太篤定了。
篤定到像是她知道，那個凶手不可能再作案了。
林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沉默了很久。
就算沒有看到那些東西，光從年齡上都能猜出來了。
總不能新幽靈十六歲就開始犯罪了吧。
雖然十六歲的時候生理上已經可以了。
米切爾看著他沉默的樣子，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遞給科爾。
“這是那個受害者的詳細信息。你們自己去看看吧。”
科爾接過文件，翻開看了一眼，然後合上，站起身。
林克也跟著站了起來。
兩人走出辦公室，穿過辦公區，走進那間小型會議室。
科爾關上門，把文件放在桌上，沒有翻開。
林克在他對麵坐下，也沒有說話。
沉默了片刻之後，科爾開口了：“你猜到了？”
林克點了點頭。
“艾莉絲·沃克。”
他說出了那個名字。
二十年前的第一名受害者。
那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二十歲的女人。
那個家裡有男人生活痕跡的女人。
科爾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我也是。”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我們昨天去她家的時候，她說的那句不可能，我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沒往那個方向想。”
林克沒有說話。
他也在想同樣的問題。
昨天去艾莉絲家的時候，他注意到了那些男性的生活痕跡。
但他選擇了不問。
他以為那是她重新開始的證明。
他以為那是她從創傷中走出來的標誌。
他以為那是他作為一個人，應該給予一個受害者的尊重和善意。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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