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效率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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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跟科爾打了聲招呼，就回家了。
科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閉上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份神父親筆書寫的供詞，又看了一眼窗外已經黑透的天色，沉默了片刻，然後默默地坐回椅子上，開始整理材料。
總不能真讓一個新人把所有活兒都乾完吧。
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五分，林克準時出現在市局門口。
他走進大門，上了四樓，推開重大案件調查組的磨砂玻璃門。
辦公室裡，幾個老探員已經到了，有的在翻文件，有的在敲鍵盤，有的端著一杯咖啡望著窗外發呆。
科爾不在。
他的座位空著，電腦屏幕是黑的，杯子也不在。
林克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米切爾辦公室的門就打開了。
米切爾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著他：“林克，進來一下。”
林克站起身，走進米切爾的辦公室，在他對麵坐下。
米切爾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滿意的表情。
“案子我看了。乾得不錯。”
“謝謝組長。”
“兩天時間，把一個懸了二十年的案子破了。效率很高。”
林克點了點頭，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米切爾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話鋒忽然一轉：“不過，這個效率怎麼有點不對勁呢？”
林克愣了一下：“什麼不對勁？”
“慢了這麼多。”
米切爾說，語氣認真，“你想想，你入職前兩天，每天都能破一個案子。到了第三天，查這個幽靈案，居然花了整整兩天才破。”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一攤：“按這個趨勢下去，你的破案速度會不會越來越慢？”
林克瞪大了雙眼。
他看著米切爾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說的是人話？
懸了二十幾年的案子，兩天就破了，還算慢？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組長，這個案子懸了二十年。”
“我知道。”
“二十年來，十幾任探員接手過，都沒有破。”
“我知道。”
“我兩天就破了。”
“我知道。”
米切爾點了點頭，“所以我說你乾得不錯。但不錯歸不錯，效率確實比前兩天慢了。”
林克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組長，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當然是誇你。”
米切爾說得理直氣壯，“我是在鞭策你，讓你不要驕傲自滿。”
林克看著他，沒有說話。
米切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低下頭，翻開桌上的記錄，看了起來。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米切爾抬起頭，看向門口：“科爾，你進來一下。”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科爾走了進來。
米切爾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科爾在林克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米切爾看了看科爾，又看了看林克，然後開口了：“林克，你先出去等一下。”
林克愣了一下，但還是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他站在走廊裡，靠著牆，等著。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辦公室裡傳來科爾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模糊，但還是能聽清。
“領導，我想進步啊。”
林克的表情僵了一下。
緊接著，米切爾的聲音響起，同樣清晰：“我也想進步啊。”
林克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
然後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米切爾的聲音從裡麵傳來：“林克，進來吧。”
林克走回辦公室，在椅子上坐下。
米切爾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緩緩開口：“林克，接下來會有一批新警員入職實習。你挑一個，到時候你就是他的直接負責人，但是名義上還是科爾在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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