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發之前，她的狀態穩定嗎？”
卡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
“蘇婉的情況比較複雜。”
她緩緩開口，“她在我這裡治療了將近三個月，前期進展還算順利。但最近一個月，她的狀態出現了一些波動。”
“什麼樣的波動？”
“她體內的新人格正在成形。”
卡特說，“這是一個關鍵期。新人格的出現，通常意味著患者正在經曆某種重大的心理壓力。如果處理不當，新人格可能會占據主導地位，甚至取代主人格。”
“這個新人格，有攻擊性嗎？”
卡特沒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看著林克：“在我的立場上，我不能說得太具體。但你可以理解為——這個新人格比起蘇婉來，不太友好。”
林克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他換了一個方向：“布萊克醫生，您認識他嗎？”
“認識。”
卡特回答得很乾脆，“我們是同行，都在同一棟樓裡執業。偶爾會在學術會議上碰麵，但私下沒有太多往來。”
“您對他的印象怎麼樣？”
“專業，敬業，在業內口碑不錯。”
卡特說，“他是一個好醫生。”
林克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忽然問了一句：“卡特博士，周五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您在哪兒？”
卡特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不是慌張，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輕微的意外。
像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我在家。”
她說，“我一個人住，沒有人能為我作證。”
她的回答依然流暢，但林克注意到，她這次沒有那樣斬釘截鐵。
而且她說的是我在家。
一個無法被證偽，也無法被證實的地點。
林克沒有繼續追問。
他站起身，朝卡特點了點頭：“謝謝您的配合。如果後續還有需要，我會再聯係您。”
卡特也站起身，送他到門口：“有任何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林克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朝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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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腦子裡卻在快速運轉著。
卡特博士的回答沒有問題。
她的表情沒有問題。
她的肢體語言也沒有問題。
但那個背影——
他一定在哪裡見過。
林克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打開係統麵板，翻到未解鎖技能欄，快速掃了一遍列表。
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技能，然後他的目光在一個技能上停住了。
【形體記憶（未解鎖）】——消耗100貢獻點。
解鎖後，可對目擊過的個體身形進行精確記憶與比對，即使麵部被遮擋，也能通過體型、步態、肩寬、頭身比等特征進行身份識別。
林克的目光在這個技能描述上停了兩秒。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貢獻值：99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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