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失蹤前三個月，曾經在洛城心理健康中心接受過一次心理評估。為她提供服務的那個人，就是海倫·卡特。”
米切爾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
“而且，”
林克繼續說，“剛才說的那個幫忙運人的男人格雷，他就是艾米麗·福斯特失蹤前的男朋友。”
米切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盯著林克，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緩緩開口：“你是說，十年前失蹤的那個女孩，她的心理醫生，和她當時的男朋友。這兩個人現在聯手搞出了一起殺人嫁禍案？”
“目前還不能確認他們十年前做了什麼。”
林克說，“但殺人案這塊，肯定是能坐實的。”
米切爾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幾下。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這什麼鬼發展啊。”
林克沒有說話。
“兩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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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切爾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難得的困惑，“一個失蹤案，一個殺人案。一個心理醫生，一個會計。十年前，十年後。怎麼就扯到一起了？”
林克聳了聳肩：“我也想知道。”
米切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擺了擺手：“行了，你先去整理材料。殺人案這邊，先把卡特控製住。至於失蹤案——”
他頓了一下，“等殺人案辦完了再說。十年前的案子，證據早沒了。沒有證據，什麼都做不了。”
林克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出了米切爾的辦公室。
他站在走廊裡，輕輕呼出一口氣。
米切爾剛才的表情，他看懂了。
那不是高興，也不是不高興。
那是一種介於“這小子有點東西”和“這小子是不是有點太邪門了”之間的微妙表情。
林克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轉身朝審訊室走去。
凱莉還站在門口，看到他回來，迎了上來：“格雷說他想喝水。”
林克點了點頭，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格雷還坐在椅子上，姿勢和剛才幾乎一模一樣，隻是雙手不再抱著頭，而是無力地垂在膝蓋上。
林克把水杯放在他麵前。
格雷看了他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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