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這什麼鬼發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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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雙手抱住頭，指節發白，沉默了很長時間。
凱莉坐在林克旁邊，手裡的筆懸在筆記本上方，看了一眼林克，又看了一眼格雷，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記錄。
林克朝她微微搖了搖頭。
凱莉明白了，放下筆，安靜地等待著。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格雷終於抬起頭。
他的眼眶泛紅，但沒有哭。
他的表情不再是剛才那種震驚和崩潰，而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林克警官，”
他的聲音沙啞，“我能……緩一緩嗎？”
林克看著他，點了點頭。
“可以。”
他站起身，“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想喝水嗎？”
格雷搖了搖頭。
林克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凱莉跟著他走了出來，輕輕帶上門。
兩人站在走廊裡，凱莉看著他，低聲問：“林克，我們現在怎麼辦？”
“讓他緩一緩。”
林克說，“他現在這個狀態，繼續問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而且，他今天說的這些，已經夠了。”
凱莉愣了一下：“夠了？”
“嗯。”
林克靠在牆上，雙手抱胸，“你回想一下他今天說的內容。”
凱莉翻開筆記本，快速掃了一遍自己記錄的內容，然後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思索的光芒。
“格雷承認他周五晚上去過心理健康中心，見過卡特，還幫忙把一個昏迷的女孩送回了公寓。而卡特之前對警方的說法是，她周五沒有去過心理健康中心，也沒有見過蘇婉。”
“對。”
林克說，“兩個人的說法，完全相反。格雷的說法和監控畫麵吻合，而卡特的說法沒有任何證據支撐。你覺得，檢察官會相信誰？”
凱莉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所以……蘇婉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洗清了？”
“基本上。”
林克說，“當然，還需要做一些補充調查。比如去格雷說的那家藥店核實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卡特當晚購物的記錄或者監控。但這些都不是急事。”
凱莉合上筆記本，看著他：“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林克想了想，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九點五十分。
他早上七點多起床，到現在才過了兩個半小時，但感覺已經過了一整天。
“我先去跟組長彙報一下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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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說，“你在這裡守著，等格雷緩過來了，叫我一聲。”
凱莉點了點頭：“好。”
林克轉身，朝米切爾的辦公室走去。
他敲了敲門。
“進。”
林克推門進去，在米切爾對麵坐下。
米切爾正在看一份文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怎麼樣了？”
“有進展。”
林克說，“蘇婉那個案子，基本上可以結案了。”
米切爾正要端起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他看了林克一眼，然後把杯子放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說說看。”
林克簡明扼要地彙報了這兩天的調查經過。
他發現監控證據存在漏洞，懷疑有人冒充蘇婉作案；
他走訪了心理健康中心，查看了監控布局；
他調取了路麵監控，發現了一輛可疑車輛；
他傳喚了車主格雷，獲取了口供。
“格雷的口供已經記錄在案。”
林克說，“他承認周五晚上受卡特所托，幫忙將一個昏迷的女性從心理健康中心運回她的公寓。而這個昏迷的女性，就是蘇婉。”
“卡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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