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店主找了零，卡特接過東西，轉身離開了藥店。
卡特。
確實進來了。
現在可以確認的是，卡特周五晚上確實出現在了心理健康中心，確實出現在了這家藥店，確實出現在了回蘇婉公寓的路上。
這條時間線，徹底閉合了。
"警官？"
店主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聲，"這個……能幫我刪掉嗎？這攝像頭裝的位置，其實是不合規的，我怕被查……"
林克看了他一眼。
"錄像我們拷貝一份帶走。至於這台攝像頭——"
他頓了一下，"建議你自己處理掉。"
店主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
凱莉拿出U盤，把這段錄像拷了下來。
兩人走出藥店，重新坐回車裡。
凱莉跟在他身後，推開門，熱浪撲麵而來。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了一眼林克："林克，那個……車裡的……"
林克擺了擺手："下次讓你姐別亂扔。"
凱莉的臉又紅了，快步走向駕駛座。
"等下回警局後。"
林克說，"把這段錄像和格雷的口供整合一下，形成完整的證據鏈。然後——"
他停頓了一下。
"然後去申請對卡特的逮捕令。"
凱莉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
林克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腦子裡在快速轉動著。
如果不是林克那天晚上正好在樓梯間，看到了卡特扶著蘇婉上樓的身影——
如果不是他解鎖了形體記憶，確認了那個身影就是卡特——
如果不是他查到了格雷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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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蘇婉必死無疑。
林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卡特，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
但你忘了，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
意外。
而林克，就是那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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