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的身體猛地一抽，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林克拔出刀，在混混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語氣平靜：“剛才那個問題是測試你的。你的同夥已經交代了，就在廚房角落裡。他還告訴我鑰匙在哪了。”
混混的表情僵住了。
林克站起身，走到廚房角落那扇緊閉的木門前，伸手握住門把手，擰了一下，拉開一條縫，然後又合上。
動作自然流暢，像是他之前真的用鑰匙打開了門一樣。
他轉身走回混混麵前，蹲下身，繼續說道：“地下室的門我已經打開了。你的同夥很配合，問什麼說什麼。所以接下來的問題，他其實也已經回答過了。但我不太相信他說的，需要你重新回答一遍，我來核對一下。”
混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咬著牙罵了一句：“法克！那個慫包！我就知道他靠不住！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一遇到事就把什麼都往外倒！媽的，老子早就該想到！”
林克聽著他罵完，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罵完了？罵完了就回答問題。地下室裡麵，有沒有死過一個日本人？”
混混愣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想了想，表情認真得像在做一道數學題。
幾秒後，他十分確定地搖了搖頭：“沒有日本人。我確定，絕對沒有日本人。”
林克眨了眨眼：“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日本人不是人……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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