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我確定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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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站在廚房裡，看著那個姑娘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到門口。
姑娘扶著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不跟我一起去警局嗎？”
林克搖了搖頭：“百特曼不適合出現在警局裡。你自己去報案，就說被三個小混混綁架了，趁他們不注意逃出來的。別提到我。”
姑娘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明白了。”
她推開門，踉蹌著走進了夜色中。
林克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在街道儘頭，然後關上門，轉身走回地下室入口。
他剛才在地下室的時候，聞到了一種氣味。
不是黴味，不是灰塵味，不是那個姑娘身上的汗味。
是血腥味。
很淡，混在其他氣味裡，幾乎被掩蓋了。
但他還是聞到了。
他剛才仔細看過那個姑娘的身上。
沒有傷口，沒有流血，也不像是生理期的樣子。
不可能是她的。
那這血腥味是從哪來的？
林克沿著台階走下去，推開那扇鐵柵欄門，走進地下室。
他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
牆角堆著紙箱和雜物，天花板上吊著那盞白熾燈泡，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這片狹小的空間。
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那張破舊的床墊。
床墊表麵有一些汙漬，但看起來像是汗漬和灰塵混合留下的痕跡，不是血跡。
他又檢查了一下牆角堆放的那些紙箱。
大部分是空的，有幾個裡麵裝著一些舊衣服和廢紙。
他搬開紙箱，露出後麵的牆壁。
牆壁是水泥的，表麵粗糙，有幾道裂縫。
他湊近看了看，裂縫裡嵌著一些深色的顆粒。
他用手指刮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點暗紅色的粉末。
是乾涸的血跡。
林克蹲在牆角，沉默了幾秒。
血跡在牆縫裡，說明曾經有血流淌過這裡，滲進了裂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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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檢查了一下周圍的地麵。
水泥地麵上有幾處顏色略深的斑點，形狀不規則，大小不一。
他蹲下身，用手指蹭了一下。
乾了，但顏色還在。
是血跡。
林克站起身，目光在整個地下室裡掃了一圈。
血跡不止一處。
牆縫裡有，地麵上有，牆角那堆紙箱的底部也有。
他走過去，把紙箱一個個搬開，露出了下麵的地麵。
紙箱底部壓著一塊區域，地麵上的血跡比其他地方更密集。
林克蹲下身，仔細觀察了一下那片區域。
血跡的分布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放射狀，中心位置顏色最深，向外逐漸變淡。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
如果是人躺在這裡，頭部在這個位置，血液從這裡流出，流向四周。
林克站起身，沉默了很久。
這個地下室，死過人。
他站在地下室中央，腦子裡快速轉著。
這三個小混混，不是普通的街頭混混。
他們殺過人。
那個姑娘，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很可能就是下一個。
林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
他轉身走上台階，回到廚房。
客廳沙發上，那兩個混混還在昏迷中。
他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一手一個，抓住他們的衣領，把他們拖進了廚房。
他關上廚房的門，拉上窗簾，把其中那個喝啤酒的、性格急躁的混混拎起來，拖到地下室門口，打開門，把他扔了下去。
然後他關上門，轉身看向另一個刷手機的、性格相對謹慎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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