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身陷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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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個地痞呈半圓圍過來，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最前麵的刀疤臉舉著粗木棍，劈頭蓋臉就砸下來。
夜鬥側過臉避開迎麵飄來的紅霧，同時閃身躲開棍子，右手刀背平掃，結結實實磕在對方手腕上。
哢的一聲輕響，刀疤臉慘叫著丟了棍子，手腕軟塌塌垂著，直接脫臼了。
【就這？】
夜鬥剛閃過念頭，右邊瘦高個舉著菜刀捅過來。
他擰腰躲開，左手刀背往下一砸，正磕在對方膝蓋骨上。
瘦高個撲通跪倒，菜刀摔進泥裡。
三兩下放倒兩個，按理說該震懾住其他人。
可剩下的人非但沒退，喉嚨裡反而發出嗬嗬的聲響，眼睛紅得更厲害，嘶吼著又撲了上來。
剛被砸脫臼的刀疤臉居然撐著地麵爬了起來，脫臼的手腕晃蕩著，像完全沒知覺，另一隻手抄起半截磚頭，悶頭又衝。
【還能爬？】
【這是變喪屍了？】
夜鬥躲開磚頭，反手一刀背砸在對方後頸。刀疤臉直挺挺栽倒，臉拍在泥地裡，終於沒了動靜。
【這下總該暈透了。】
沒等鬆口氣，三個人同時從左右正麵衝上來，封死了躲閃空間。
夜鬥腳步錯動，雙刀舞得密不透風，全程用刀背格擋敲擊，專挑關節和麻筋下手。
每打中一下對方都會滯住，可轉眼又撲上來，像上了發條的木偶。
他繼續沉下心神，試著構築譜麵。
【還是不行，是我太弱了嗎？】
【這變化得好快，這隻鬼好厲害的樣子。】
透明的世界還能用，能看清每個人的動作，能看見霧繪抬手的弧度。
可看得見當下，算不準下一步，預判還是譜麵更好用。
沒了譜麵，夜鬥現在全靠臨場反應，但是夜鬥的實戰經驗並不豐富，場麵一下子僵持住了。
【直接衝過去行不行？】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按下去。
透明的世界看得清楚——霧繪身周的濃霧裡藏著十幾道顏色更深的刀刃一樣的東西。
這些霧刃密密麻麻繞在她身邊，貿然衝進去，不等近身就得被紮成篩子。
大範圍招式會誤傷，這幫地痞連喘氣的間隙都不給，而且衝散霧氣之後，夜鬥沒有在新的霧氣產生之前斬殺的把握。
更麻煩的是霧繪根本不是固定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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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抬手會丟出霧刃，身子都會借著霧氣掩護悄悄滑動，位置一直在慢騰騰變。
【硬衝就是在豪賭。】
【得先把這些礙事的清開，再找機會破霧。】
夜鬥心裡定了主意，手上動作又快了幾分。
霧繪坐在台階上把他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輕輕笑了一聲。
她聲音不高，順著霧氣飄過來軟乎乎的。
“小夥子別硬撐了，天天揮刀練劍肩酸腰疼的，圖什麼呀。”
“你看他們多舒服，往地上一躺什麼煩心事都沒了，比你在這挨棍子強一萬倍。”
說著指尖輕輕一彈，三道淡紅色霧刃憑空出現，衝著夜鬥麵門飛過來。
霧刃的速度不算快，但夜鬥感覺得到，真挨上兩下，青弦叫來的援兵隻能幫他收屍了。。
夜鬥躲開攻擊，霧刃釘在土牆上紮出三個深深的小坑。
【花樣還挺多。】
“躲什麼呀。”霧繪笑著，“挨一下又不會死，軟乎乎的，比泡溫泉還舒服。這些人剛開始也跟你一樣硬氣，現在巴不得天天守在我這。”
【廢話也挺多。】
夜鬥揮刀斬開迎麵飄來的濃霧。
刀風掃開一片空隙，那一小塊的氣流瞬間穩了一瞬。
散開的區域似乎旋律變得流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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