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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國挺了挺胸膛：“沒錯。”
“很好。”何思哲點了點頭，然後對身邊的秘書說了一句，“把李副主任的‘工作履曆’，給大家放一下。”
秘書立刻操作電腦。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份詳細的表格。
“李建國，副主任，分管招商引資工作。”
“過去三年，臨港開發區共引進‘新企業’127家。其中，119家為空殼公司，專門用於騙取國家補貼和銀行貸款。目前，這些公司均已‘破產’，負責人全部‘失聯’，造成國有資產流失超過五十億元。”
“李建國同誌，作為主管領導，在這些空殼公司的引進審批文件上，全部簽了字。並且，根據趙明的供述，每成功引進一家這樣的‘企業’，你個人，可以分到一百萬的好處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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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主任，我的數據，準確嗎？”
李建國的臉，瞬間從紅色變成了豬肝色，又從豬肝色變成了慘白。
他哆嗦著嘴唇，指著何思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血口噴人！”半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
“是不是血口噴人，紀委的同誌會給你一個公正的結論。”何思哲的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兩名市紀委的工作人員，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徑直走到李建國的麵前。
“李建國同誌，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建國兩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剛才還附和他的人，此刻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思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台下這群噤若寒蟬的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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