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審訊小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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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想把手藏到身後，但已經晚了。
黃凡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仿佛能把他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看穿。
“吳家能給你送消息，我也能。”
黃凡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們能用你家人的命威脅你，我就能把你家人保護起來。你覺得，在境外，是吳家的幾條爛狗厲害，還是我們外交和情報部門厲害？”
吳三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黃凡，眼睛裡充滿了血絲，眼神中既有懷疑，又有一絲瘋狂的希冀。
“你……你說什麼？”
黃凡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吳三的眼睛，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吳三的腦子裡。
“我說，就在一個小時前，你太太和你兒子，已經在我們的人的保護之下了。他們現在，很安全。”
“不可能！”
吳三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們騙我！你們這是在詐我！”
“詐你？”
黃凡冷笑一聲，“吳三，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還沒那個分量，值得我用這種事情來詐你。我之所以告訴你，是想讓你明白，你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說著，黃凡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了一張照片，遞到吳三麵前。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十幾歲的男孩，正坐在一輛車的後座上。女人抱著男孩，雖然臉色蒼白，但看得出沒有受傷。而他們身邊，坐著一個神情嚴肅、一看就是軍人或特工的黃種人。
照片的背景，能看到異國風情的街道。
吳三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是他的老婆和兒子，他認得！
“這……這是……”
“這是他們被我們的人接到之後，拍給我的。”
黃凡收回手機，淡淡地說道，“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騙你嗎？”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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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再也撐不住了，這個在道上混了半輩子，殺人眨眼的狠角色，此刻像個孩子一樣，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來。
那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壓抑了一整晚的恐懼的宣泄，更是對吳家那種不把他當人看的做法的無儘怨恨。
黃凡沒有打擾他，就讓他哭。
他知道，吳三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
哭了足足有十幾分鐘，吳三才慢慢停了下來。他抬起通紅的眼睛，看著黃凡，聲音嘶啞地問道：“你……你想要什麼？”
黃凡知道，該收網了。
“我要的，不是你已經交代出來的那些皮毛。”
黃凡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我要的，是吳家真正的核心罪證！是那本真正的黑賬本！是他們洗錢的全部渠道！是他們安插在各個部門所有棋子的名單！”
黃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吳三，聲音如同寒冰。
“吳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
“第一，你繼續嘴硬。那麼，貪汙、倒賣救災物資、洗錢，數罪並罰，你這輩子就準備在牢裡過吧。至於你的家人，我們會把他們送回國，但吳家會不會放過他們，我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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