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別的炸彈，也要銷毀這份名單。
因為這上麵記錄的，是他們幾十年來，在中國布下的最深、最陰險的一步棋。
一旦曝光，他們幾十年的心血，將毀於一旦。
“立刻上報！”
周定國反應過來，聲音嘶啞地說道，“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能處理的範疇！必須由國安委，直接接管！”
“不！”
一個堅決的聲音，打斷了他。
是黃凡。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著他。
“不能上報。”
黃凡搖了搖頭，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可怕的冷靜，“至少，現在不能。”
“為什麼？”公安部的副部長不解地問。
“這麼大的案子，不立刻上報，你想乾什麼？這可是通天的功勞，但要是出了紕漏，也是通天的罪責！”
“功勞？”
黃凡冷笑一聲，“我黃凡，在乎的不是功勞。”
他走到那張巨大的地圖前，目光緩緩掃過名單上的每一個名字，每一個地點。
“各位領導，你們想過沒有，我們現在拿到的，是一份完整的名單嗎？”
眾人一愣。
“這份名單，是從那5%的數據碎片裡修複出來的。我們怎麼能確定，它就是全部？會不會還有我們沒有修複出來的部分？會不會，還有比這份名單更高級別的‘沉睡者’，根本就沒有記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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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凡的這個問題，讓所有人的心又是一沉。
是啊，這很可能隻是一份“分舵”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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