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坐在黃凡身邊，臉色平靜。而主位上，是一位從順天府專程趕來的，國家科技部副部長。
這位副部長的表情不苟言笑，目光不時掃向黃凡，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會議一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
一位省裡的老常委率先發難，他痛心疾首地說道：“黃凡同誌，我不是反對你搞科技創新，但是凡事都要講究科學規律，要循序漸進！三個月造出光量子芯片生產線，這種口號，讓我想起了五十年代‘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的浮誇風！這是對科學的不尊重，更是對人民財產的極大不負責任！”
他的話音剛落，另一位來自順天府的司長也接過了話頭，語氣雖然委婉，但意思卻很明確：“黃凡書記，我們注意到，‘南天門’計劃已經引起了強烈的國際反響。一些西方媒體甚至將其與‘軍備競賽’聯係起來，這不利於我們和平發展的國際形象，也給我們的外交工作帶來了很大的被動。”
緊接著，一個代表著國內某些買辦資本利益的“專家”也開始發言，他拿出一疊數據，振振有詞：“根據我們的模型測算，如果‘南天門’計劃繼續強行推進，並且西方製裁進一步擴大到整個南粵，那麼未來一年，南粵省的GDP增速將下降至少三個百分點，上百萬個就業崗位將受到衝擊。為了一個成功率幾乎為零的項目，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值得嗎？”
一個又一個的質疑，一條又一條的罪名，如同炮彈般，接二連三地砸向黃凡。
“太冒險了！”
“這是在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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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立刻暫停，重新進行科學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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