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明修棧道，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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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凡回到鵬城的第二天，一個壞消息就通過加密渠道，傳到了市委應急指揮中心。
國投集團的於河親自打來了電話，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焦急和憤怒。
“黃書記，出事了！我們費儘周折，從歐洲那邊高價采購的那台ASML最新的微納加工光刻機，在公海被漂亮國的第七艦隊給扣了！”
指揮中心裡，王家驥、楚天舒、何思哲等核心班子成員都在，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扣了？以什麼理由？”黃凡的語氣異常平靜，聽不出任何波瀾。
“理由是‘例行臨檢’，懷疑我們的貨船涉嫌運輸違禁品！這他媽純粹是扯淡！就是赤裸裸的海盜行徑！”
於河在電話那頭爆了粗口，“他們把船和設備都扣在了關島基地，說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詳細檢查。這擺明了就是拖延時間，要讓我們的‘南天門’計劃流產！”
這個消息，如同一個晴天霹靂。
那台光刻機，是整個光量子芯片生產線中最核心、最關鍵的設備，沒有它，後續的一切都無從談起。
為了買到它，於河動用了國投集團在全球所有的關係網絡，花費了天價，並且繞過了無數的監管和封鎖，才好不容易弄到手。
現在，在距離成功僅一步之遙的時候，被對方用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給搶走了。
“完了……這下全完了。”何思哲臉色煞白，喃喃自語。
王家驥的拳頭緊緊攥住，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三個月的時間，足以讓鵬城之前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讓黃凡在省委立下的軍令狀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和不甘。
然而，作為總指揮的黃凡，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古怪。他非但沒有憤怒和焦慮，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冷笑。
“我知道了。”
他對著電話那頭的於河，淡淡地說道，“讓他們扣，也讓他們查。你那邊，配合媒體，把事情鬨大，就說我們遭遇了不公正待遇，強烈譴責他們的霸權行徑。調子越高越好，越悲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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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於河愣住了。
“黃書記，這……設備都被搶了，我們還……”
“按我說的做。”
黃凡不容置疑地打斷了他，“另外，讓光明科學城那邊的工人們，情緒‘激動’一點，可以拉一些‘誓死保衛南天門’之類的橫幅，讓西方媒體拍個夠。”
於河雖然滿心不解，但出於對黃凡的絕對信任，還是沉聲應道：“好，我馬上安排。”
掛斷電話，黃凡看著會議室裡一張張茫然的臉，笑了笑，問道：“怎麼，都覺得天塌下來了？”
“書記，設備都沒了，我們還怎麼搞？這不是……”王家驥急得直搓手。
黃凡沒有回答，隻是走到巨大的電子屏幕前，調出了一張世界地圖。他的手指，從歐洲一路劃過，最終，點在了華夏西部的一個邊境口岸上。
“你們真以為，我會把我們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一艘遠洋貨輪上，讓它慢悠悠地在第七艦隊的眼皮子底下漂上一個月？”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眼神裡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兵法雲，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話音剛落，楚天舒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失聲道：“書記，您的意思是……公海上的那台設備，是假的？”
黃凡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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