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是段末波，他的弟弟...
段末波身材魁梧，麵容剛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剽悍之氣。
“末波，你來了。”
段疾陸眷勉強撐起身子招呼。
段末波快步走到榻前，扶住他，輕聲道：“兄長不必起來，躺著說話便是...”
段疾陸眷靠在榻上，喘了幾口氣，緩緩開口：“我聞石勒出兵了，五萬大軍北上，要取幽州。”
段末波頓了頓，才微微點了點頭：“我也收到了消息。”
段末波沉默了片刻，道：“兄長，匹磾在幽州，雖與劉琨結盟，但也是勢單力薄。若石勒攻破幽州，下一個便是咱們。依我之見，該當出兵相助。”
“是啊...匹磾那邊，該是困難。你去傳我的令，讓兒郎們準備率部南下，與他會師...”
說著，段疾陸眷歎了口氣：“隻是，我病成這樣，如何領兵？”
段末波道：“兄長不必憂慮。末波願率部南下，替兄長分憂。”
段疾陸眷看著段末波，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不該這麼著急的...
“末波”
段疾陸眷忽然開口：“你與石勒……還有往來嗎？”
段末波臉色忽變，擠出一抹笑道：“兄長說笑了，弟與石勒有不共戴天之仇，豈會與他往來？”
段疾陸眷盯著他看了許久，帶著些許失落，搖了搖頭。
“末波，你幫我看著些族中吧，我的時間不多了...南下助匹磾之事，我會托涉複辰叔父率部而去。”
段末波臉上掙紮片刻，方抱拳答道：“弟領命。”
他轉身大步走出門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一日後，段末波於半路截住了段涉複辰。
段涉複辰雖已年過五旬，須發花白，卻仍然精神矍鑠。
他見段末波，勒馬好奇問道：“末波，你阻我做甚？”
段末波抱拳道：“叔父，有一件事，末波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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