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說辭的樣子。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更何況在這信息極度不流通的古代，一沒聯網二沒檔案，別說什麼花坊了，你就是說你家裡祖傳養花三代、你爹是給皇上養過禦花園的退休老花匠，也沒人能出去查證。
他這套說辭是自己精心準備好的，關鍵是要夠具體、夠坦然、夠理直氣壯。
反正隻要不被當眾拆穿，那就是真的。
果然，淑妃沒有再追問。
事實上她對晚翠說的是不是真話也並不怎麼在意。
一個下人的過往，值得堂堂淑妃刨根問底嗎？
重要的是這個人能不能用、好不好用、值不值得用。
而眼下看來，這個晚翠，顯然是好用的。
“從今日起，由你來負責永寧宮的牡丹。”淑妃放下茶盞，“有什麼需求，隻管記下來，待侯府來人時一並解決。缺什麼花盆、花肥、工具，都列清楚了，不必替本宮省著。”
這話一出，顧景園終於鬆了口氣。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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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職加薪的環節終於來了！
他麵上露出一絲驚喜，而後規規矩矩地跪下去磕了個頭：“奴婢謝娘娘恩典，一定儘心儘力，把永寧宮的牡丹養好，絕不辜負娘娘的信任。”
淑妃“嗯”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顧景園倒退幾步，快到門口才轉身，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挑不出半點毛病。
走出明華堂的門檻，午後的陽光落在臉上，顧景園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濕了一小片。
跟大 boss 麵對麵述職，壓力還是有的。
但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頭頂那片瓦藍的天，從來沒覺得這天色如此好看。
來到這兒這麼久，總算朝上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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