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把柄,但拂柳心裡一直有一個不願說出口的擔憂:長此以往,宮中隻怕查無此人。
等到貴妃年老色衰,或者蕭家在朝中徹底失勢,那時候誰還會記得宮裡還有這麼一位蕭貴妃?
因而當主子一反常態,說出“我要去看馴馬”的時候,拂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去張羅轎輦和隨行的人手。
但高興之餘,她心裡又隱隱有幾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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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主子性子純善,就像一張沒被墨跡浸染過的宣紙,可後宮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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