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對比，他投資用的是美元，對方的是津巴布韋幣。如今他才是大股東兼話事人。
金環也察覺到了，拚命的反抗。同時不斷發動著光束攻擊著。
陳海拳上不斷飛出巨龍，把襲來的光束一束一束吞吃殆儘。
但對這圓環卻有點無從下手，對方論實力不是他的對手。但小宇宙張開時就嘗試想將他收進去，但是失敗了。一時間，竟真的僵持住了。
這時一個意念順著光傳了過來。沒有語言，意思卻清清楚楚：
平分。兩個世界，一家一半。
陳海笑了。
“和我平分兩個世界？”他說，“你認真的？”
金環轉得慢了些，似乎在斟酌。又一個意念傳來，這次的“語氣”冷了下去——大意是，它已經把外頭那片星空吞了大半，就算耗，也耗得起，大不了他帶著兩個世界自爆。
陳海眉頭皺了起來。
“拿這個世界威脅我？”他緩緩道，“魚死網破？”
“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下一刻，神格再次融合。
和前幾次不同。這一次，他個人意誌沒有被取代。
他立刻明白過來，三魂七魄的完整，魂是滿的，魄是定的。
這個狀態的自己，他握得住。
金環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環身的旋轉猛地一滯，開始後退——它要跑。
陳海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哢。
很輕的一聲。
金環的旋轉，停了。滿天光束停在半空。整片海，連同那塊懸著的大陸，徹底安靜了下來。
他的身影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站在金環下方。
他仰著頭，把這個追得兩個世界雞飛狗跳的東西，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然後，又笑了。
“原來和係統一樣啊。”他說，“世界秘寶。”
“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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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
那隻比島還大的金環，隨著他五指一張，急速縮小、旋轉、跌落，最後像一枚尋常的環子，輕輕落在掌心。
他翻來覆去地看，掂了掂。
體內的係統，傳來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小宇宙深處，天心力自己湧動起來。
陳海鬆開手。
金環在他掌心上方化開，一縷一縷，被分解成最純粹的規則與能量，整個吞沒。
解決了金環，天上隻剩：一塊定在虛空中的大陸。
而大夏世界的太陽係之外，已經沒了。
陳海想了想。
乾脆。
小宇宙開始膨脹。
沒有什麼聲勢。兩個世界，被一隻手攏著，緩緩地、不容分說地收了進去。大陸先是淡了，然後碎了，碎成億萬片，又被星光接住，一卷，沒了。頭頂那道裂縫往回收，越收越短，最後哢噠一聲，合上了。
滿天星星，重新亮了起來。
隻是星星的排布，全變了。
艦上懂星象的人呆呆找了半天——北鬥不在原處，銀河換了方向。唯有一片由九顆星連成的星座，亮得格外紮眼。
幾名使徒不約而同地仰著頭，看那九顆星。
眼熟。
柳如煙看著那個形狀，慢慢認了出來。
在她靈魂裡，在其餘十二個使徒的靈魂裡，都有一筆一模一樣的簡筆畫。
十二個人誰也沒說話。可誰都知道，那是同一個人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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