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站著。
看著這條路的方向。
陳海停了一息。
然後轉回去，繼續走。
王山君沒有回頭。
兩個人走到岔路口，王山君停下來。
"回家？"
陳海點了點頭。
王山君：“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陳海笑笑說：“老師，我沒事。”
王山君向再說什麼，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歎了口氣轉向武館的方向。
陳海則向另一邊走去。
到了宅子門口。
狗子他們正在院子裡曬藥。
竹匾鋪了一地，裡麵攤著各種草藥——有些陳海認識，有些不認識。狗子蹲在最大的那塊竹匾前，用手翻著藥材，旁邊幾個小孩也在幫忙。
"海哥。"
狗子先看見了他。
然後其他幾個小孩也抬起頭來。
"海哥。"
"海哥回來了。"
聲音不高，帶著少年人那種努力裝成熟但還是藏不住的高興。
陳海點了點頭。
沒有多說什麼。
他進了院子，從牆邊搬了一張竹凳，走到院門口，放下，坐了下來。
竹凳不是很穩，坐上去會輕輕晃一下。
陳海把胳膊搭在膝蓋上，看著院子裡的狗子他們忙活。
陽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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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草的味道被曬出來了，混在空氣裡，有一種澀澀的、說不上好聞但讓人安心的氣味。
狗子他們沒有來打擾他。他們知道陳海在想事情——海哥想事情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
陳海看著遠處。
廬山的輪廓還在天邊，青黛色的，在午後的光裡有些發藍。五老峰已經看不清了，和整條山脊融在了一起。
他看著那些山，又看著路上偶爾走過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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