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仍然不知道有多少位數的生命力儲備。那是他的底氣。
那就拚一把?
他再次燃燒小宇宙。
這次不再是平時在體內運轉的模式,他要讓他的小宇宙直接出現在外界。
他要借助世界的壓力,讓星力全都燃燒起來去抵抗,這樣他才能修改這小宇宙的底層運轉規則。
他把第八感催到了極致,小宇宙在體內轟鳴,像一台沉睡多年的引擎被強行點火。慢慢的向體外移動。
這一刻,世界的壓力突然增大了幾倍,隨著小宇宙繼續向外移動,那種壓力也在成倍增加。
小宇宙內的星力劇烈燃燒起來,但是這個世界的壓力更加強大。
第八感一邊繼續溝通小宇宙內生命力。一邊推動這小宇宙繼續向外。
終於,整個小宇宙第一次以實體的方式出現在了外界。
院子裡的光線變了。
不是烏雲遮日的那種暗,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空氣變得沉重而清澈,像暴風雨來臨前和暴風雨過後的混合體。然後,星星出現了。
大白天的,陳海身邊的空間裡,一顆一顆地亮起了光點。
不是陽光反射,不是幻覺——是真正的星光。細碎、清冷、幽遠,像把夜晚的天空撕了一塊下來,蓋在了這個院子裡。那些星點以陳海為中心緩緩流轉,形成了一片直徑十數米的微縮星海。
這就是陳海的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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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星海中央,閉著眼。
院子裡所有人都看見了,也感受到了。
後院以陳海為中心,一股可怕的壓力憑空出現。
然後張成發現了不對。
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出現在院子裡,讓他的身體在告訴他:趴下。
他撐了一下,沒能撐住。
雙膝砸在地上,手掌撐地,整個人伏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呼吸變得困難,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他的後背。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隻知道——不能靠近那間院子。
內院門外,趙清荷端著茶盤正要進去,走到門口,腳步突然頓住了。
她的手開始發抖。茶盤上的杯子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叮當聲。她後退了一步——然後扔掉茶盤,轉身就跑。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跑,但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先動了。
更遠的地方,宅子裡的其他人——廚娘、門房、兩個灑掃的丫鬟——先後感受到了那股壓迫感。不是聲音,不是風,是一種從骨子裡升起來的寒意。沒有人喊叫,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放下了手裡的活,快步走出了宅子。
走到街上,站在陽光下,那股寒意才慢慢消退。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人說話。
而此刻,半個京城的人都抬起了頭。
正午時分,晴空烈日,但那片區域像是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不應該在白晝出現的東西。
那是星星。
一顆,兩顆,十幾顆,成百上千顆——在那片光裡緩緩流轉。
有人當場跪下了。
有人嘴裡喊著什麼神仙、星宿下凡之類的話,聲音又抖又尖。
城門口值勤的士兵手按刀柄,仰頭看著那片仿佛近在咫尺的星海,膝蓋發軟。城牆上瞭望的兵卒差點從垛口上翻下去。
然後烏雲從四麵八方湧來。
是天地察覺到了。
這個世界的天空感知到了那片不應該存在的星海——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星力,不屬於這個位麵的規則。蒼穹在排斥它,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雲聚、雷鳴、天雷將至——試圖抹除這個入侵者。
陳海沒有抬頭。
他能感覺到那股來自上方的壓力,和世界壓製不同——那是更直接的、帶著殺意的壓力。如果他繼續燃燒下去,真的燒出了什麼,天上的蘊含著抹殺一切力量的雷就會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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