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無的氣息，站在坑邊能感覺到一股微微的溫熱從坑底升上來。
小皇帝站在坑邊，看得眼睛都不眨，那氣息讓他格外舒服。
幾個大臣蹲在坑邊伸手觸摸，若有若無的溫熱感從手上傳入身體，幾個老人感覺身體的疲憊都減少了。
互相看看，這是寶貝，達成了共識。
隻有孫太後，看了一會兒之後，轉向陳海：
"仙人——可否帶本宮下去看看？"
她說得很隨意，但目光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陳海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周圍的大臣，沒人反對，反而都是一臉"太後說得對"的表情。
陳海無奈。
他伸出手。
孫太後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袖口上，力道比必要的要重那麼一點。
陳海身形一動，帶著她落了下去。
坑底的空間不大，大概能站三四個人。坑壁的晶體在近距離看起來更加瑰麗——像是一層被高溫熔化的岩石又重新凝固，形成了細密的紋路，在陽光下流動著七彩的光。
孫太後看了看四周，沉默了。
她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仙人——這坑壁是什麼？"
"不知道。"陳海老實回答，"應該是小宇宙和世界規則碰撞時留下的痕跡。"
"小宇宙……"她念了一遍這個詞，目光又落在陳海身上。
她站在坑底，仰頭看了看坑沿上的眾人——那些大臣和皇帝都站在坑邊探頭往下看，離得不算近。
她的目光收了回來。
然後她的手指，輕輕地、若有若無地，在陳海的手臂上劃了一下。
從手腕到手肘，不緊不慢。
接著又在陳海身下拂過，隻是。
像是無意觸碰，又像是有意挑逗。
陳海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孫太後沒有看他。她正仰頭看著坑壁上的晶體，表情端莊嫻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的手指，還停在他的手臂上。
指尖輕輕點了一下。
然後又是一下。
陳海的呼吸頓了一瞬。
他——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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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他被一群人圍著，看著他和太後。
在這樣的情況下，孫太後居然在坑底，當著所有人的麵，偷偷挑逗他。
而最關鍵的是——
他居然覺得刺激。
這種感覺很奇怪。不是他對太後有什麼想法，而是這種"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做別人不知道的事"所帶來的刺激感，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不對。
但他的身體反應在反對理智。
孫太後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反應。
她的呼吸也微微變了一瞬，然後她鬆開了手指，後退了半步，恢複了端莊的姿態，抬頭看向坑沿：
"已經看過了，我們上去吧。"
她的聲音平穩，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但陳海注意到，她臉頰似乎有些泛紅。
兩人上去之後，院子裡恢複了正常的氛圍。
小皇帝站了一會兒，再次開口：
"仙人，此次突破之後是否能收朕為徒。"
皇帝說這話按照以往是不合規矩的，但此刻內閣首輔和禮部尚書對視了一眼，沒有反對。吏部尚書摸著胡子，還微微點了點頭。
陳海看了小皇帝一眼。
"不是時候。等我理清了，會信守承諾教你一點東西。"
他頓了一下：
"但不會收徒，。"
小皇帝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沒有再堅持。
孫太後在旁邊看了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小皇帝歎了口氣：
"那……仙人什麼時候想收徒了，朕第一個來。"
陳海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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