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荷現在的狀態意味著什麼，她們心裡清楚。
阿芷睜大了眼睛抓著她的手臂問，
"清荷……那是什麼感覺？"
趙清荷沒有抬頭。
沉默了兩秒，她悶著聲音補了一句：
"……你們自己去試不就知道了。"
六個宮女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心動。
服侍這位仙人，比在宮裡當宮女體麵多了。更何況這位仙人看起來就是個俊朗少年——要是真能和這位仙人發生點什麼，那可比一輩子困在宮裡強得多。
廊下的空氣安靜了一瞬。
但暫時還沒有人敢真的邁出那一步。
趙清荷緩了緩，站了起來，招呼著其他人，自己先回了房間，她得換身衣服。
其他人帶著藍鳳凰去了前院。
等到院子裡沒人了，陳海才再次坐到了老位置。
歎了口氣，那東西真不能隨便找人試了。
至於朱祁玉的腳傷，還是算了吧。
趙清荷後麵一直沒有出現在陳海麵前，後麵來倒茶水的則是另一位宮女，隻是要走的時候，扭扭捏捏，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到了傍晚，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闖進了他的第八感範圍內。
太後，孫婉寧。
身後跟著幾個護衛，在陳海的感知裡和曹吉祥的內力感覺很像，隻是弱了不少。
就這麼從皇宮一側出來，向他這邊走過來。
陳海睜開眼，猶豫了一下，起身，微微用力就落到了房頂，看著那人慢慢進了巷子。
孫婉寧到了門口，守夜的錦衣衛剛要行禮，被孫婉寧製止了，恭恭敬敬的開了大門。
沒讓護衛跟著，孫婉寧獨自進了大門，到了後院，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沒人，正堂的燈是暗的，整座院子安安靜靜。
她在院子中央站了好一會兒，張嘴似乎想喊，但停下了，跺跺腳，然後轉身走了。
隔了兩天，她又來了。這回換了一身素色便服，頭上沒戴步搖。院子還是空的。她站在門口往裡看了很久，揉皺了手裡的一方手帕，走了。
第三回，還是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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