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彎成了月牙。
"仙人！"
她舉著一根新的樹枝，踮著腳往他手裡塞：
"花！花！我要看花！"
陳海還沒來得及開口，後院那邊就傳來了腳步聲。
趙清荷和阿芷跑進來了。
阿芷跑在前麵，一把抱起藍鳳凰：
"鳳凰兒，說好了認字兒的，一轉眼人就沒影了——"
藍鳳凰在她懷裡掙紮了兩下，扭過頭來看陳海，嘴撅得老高。
陳海看著她那個樣子，笑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正要退出去的趙清荷。
"清荷。"
趙清荷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你昨天說——你父親要你回去？"
趙清荷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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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了啊。仙人你不會要趕我走吧？"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緊張，像是怕陳海下一句就是"你回去吧"。
陳海搖了搖頭。
"等我把這邊的事處理一下，我們離開京城。"
趙清荷怔住了。
"先去你父親那裡看看。然後各地走走。"
"。了煩點有著待城京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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