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藍衣夜至晶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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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龍飛天的那一幕，整個京師都看到了。
接下來沒幾天，"白龍飛天，天佑大明"這八個字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沒有人提"仙人"兩個字——更多的人說這是天降祥瑞，是老天爺在告訴天下人，大明氣數正盛。
恰好邊關傳來捷報：瓦剌來犯，被一舉殲敵兩千有餘。
這下祥瑞之說更是板上釘釘了。
但普通百姓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一片祥瑞的鑼鼓聲中，之前鬨得沸沸揚揚的"京城有妖人"的傳言，戛然而止。
仙人巷的口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座小廟。
沒有動工儀式，沒有官府的告示——就那麼突然出現了。供奉的是日月仙人，神像沒有臉，身上纏著一條白龍，一手托日一手托月。
落成那天，廟前來了一群穿綾羅的人。他們上了香，添了香油錢，站了一會兒就走了。普通百姓是後來路過的時候才發現多了座廟。
張成把這事告訴了陳海。
"仙人可知昨天咱這巷口落成了一座廟？"
陳海搖了搖頭。張成一笑：
"供的可是仙人您啊。來了不少人，都是大人物，我還看到幾位公爺家的嫡子。"
他語氣裡帶著點稀奇：
"這廟修得還真是悄無聲息——落成了咱才看到。"
陳海聽完，"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張成站在那兒，沒走。過了一會又補了一句：
"錦衣衛那邊，先前調走的兄弟又派回來了。有幾個在江南的還在路上，過些日子也就到了。"
陳海"嗯"了一聲。
張成還沒走。他站在那兒，搓了搓手，像是在想下一個話題。過了一會兒又壓低了聲音：
"還有個事——日月神教的教主任我行，被東方不敗帶人圍殺了。底下兄弟傳回來的消息，說一年前皇宮內庫那批晶石被盜，就是東方不敗的手筆。馬指揮使昨日被陛下招了過去，差點下了獄，還是曹公公說了好話才放出來的。"
陳海的眉頭動了一下。
這劇情越來越熟悉了。
張成站在那兒，搓了搓手——還是不打算走。
陳海抬眼看了他一下：
"有話直說。"
張成被看穿了，嘿嘿笑了兩聲，躬了躬身：
"那個……仙人，您上次教屬下的那法子，屬下練著覺得進益不小。就是不知道……您老人家還有什麼別的能指點一二？"
陳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成趕緊補了一句：
"屬下不是貪心，就是覺得……仙人您這一身本事，隨便漏一點，都夠屬下琢磨一輩子的了。"
陳海揮了揮手，沒好氣地說：
"行了行了，我抽空再琢磨琢磨。你趕緊走吧。"
張成咧嘴一笑，拱手行禮，退了幾步才轉身走了。
陳海坐在石台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那邊，又想起他那一身的傷——鎖骨邊那道紗布滲血的傷口，他不知道還有多少道這樣的傷藏在衣服下麵。
他也想幫張成治一下，但是，也隻是想想。
小宇宙內，天心力自行流淌，運轉得很穩。天心的感應裡，外界的那9顆星還在移動，修煉暫時可以不管了，反正自己能轉。
他開始繼續琢磨自己那奇特效果的內氣。
不過說不上有多少進展不斷催生花朵開放，看看量多量少的區別。說不定能摸索出沒有副作用的用量來。
孫夫人站在廊下，看著他。
一朵花在他掌心開放，凋謝，開放，凋謝，如此循環著。
她看得出了神。
心裡卻有些著急，她連走近說話的機會都沒找到幾個。
隻能暗暗告訴自己：慢慢來，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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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一看，藍鳳凰正蹲在院子裡，看著陳海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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