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眼睛一亮：”您是仙人，這東西不如叫晶符？“
”隨你吧。“陳海默默的想了想自己起的名字，晶符就晶符。
忽然又想起來：藍夫人走早了，否則也可以給她帶上一塊。
接下來的日子，晶符也慢慢發了出去。院子裡的人都是人手一塊。
朱祁鈺再來的時候看到了，問了問是否能給他做一塊。
陳海沒多說，點了點頭。朱祁鈺也不客氣，回去背了一包晶石材料來，往石台上一放：
"仙人的東西不能白拿。這些算報酬，一塊防身足矣。"
陳海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隨手給做了一塊。朱祁鈺接過去，鄭重地掛上脖子塞進衣領，拍了拍。
接著去找到孫夫人問候了幾句才回去。
皇帝那邊，陳海讓張成去報了信，讓他送塊晶石來。皇帝親自來了——抱著一塊方方正正的晶石，身後沒跟幾個人。
他進門的時候，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孫夫人坐在廊下，麵前攤著紙，正握著藍鳳凰的手教她寫毛筆字。皇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移開了。
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陳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百丈範圍內，沒有什麼瞞得過他。
皇帝走到石台前，把那塊晶石放在上麵。陳海接過來，隨手打下標記，拋了回去。皇帝慌忙接住，就聽陳海說：
"想來想去也想不到要教你什麼。我的東西，學了會短命。給你這個吧，戴在身上就能護身。"
皇帝先是一喜，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晶符，然後發現院子裡的人，腰上、手上、脖子上，似乎都掛著同樣的東西。
他的臉色垮了一下。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陳海又說了一句：
"我準備離京了。"
皇帝愣了一下。隨即那張垮著的臉上露出了今晚頭一個真正的笑容。
皇帝走後，陳海坐在石台上沒動。
朱祁鈺這個人，心眼也多——但至少做法讓人挑不出毛病。該問的問，該給的給，不占便宜。
但小皇帝——他看了一眼孫夫人的方向。
這對母子，假假真真，真真假假。
算了。馬上就走了。
說是馬上，但真要走的時候已是開了春，
六個宮女，四個不願意走。陳海沒有勉強，讓她們留在仙人居。
阿芷願意跟著。還有一個叫五娘的，也說願意走。
孫夫人猶豫了。她在廊下站了很久，看著阿芷收拾包袱，看著趙清荷檢查行李，看著教五娘把乾糧掛上騾背。
當天晚上她看著皇宮方向看了許久，之後她找到趙清荷，輕聲說了一句：
"我也一起走。"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出了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三輛馬車。陳海坐一輛。趙清荷和阿芷一輛。孫夫人和藍鳳凰一輛。張成帶著幾名錦衣衛騎馬護在兩邊，馬蹄踏在晨光裡的官道上，不緊不慢。
陳海靠在車壁上，打量了一下這車廂——比他剛來那會兒坐的馬車舒服多了。窗戶上裝著一個小杆，他一撥，窗戶就打開了；再一撥，又關上了。
他正在研究這車的科技含量，忽然眉頭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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