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得把那個小徒弟除外。
“在劍閣待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靈兒那丫頭有沒有受委屈。”
“不過有天明在，再加上那丫頭嘴甜得要命，劍閣裡應該沒人會欺負她。”
一想到自己的徒弟，劍癡那張木訥的臉上，難得擠出了一點笑意。
他這輩子本來隻顧著練劍，可那個小丫頭，硬是給他那乾巴巴的日子添了不少顏色。
要是沒她，他現在怕是連笑是啥滋味都忘了吧？
劍，對劍癡來說確實重要，可蘇靈兒比劍還重要。
這麼多年朝夕相處，蘇靈兒對他來說，早就不是徒弟兩個字能概括的了。
要是靈兒真出了啥事，別說蘇家會不會翻臉，他這邊就先不答應。
劍癡這人看著木，可木頭人一旦發了火，那才叫可怕。
“先回去看看靈兒，再去找她二哥。”
“想來我這個靈兒師尊的身份，應該能派上點用場。”
想到這兒，劍癡忍不住自己都覺得好笑。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得靠徒弟的麵子辦事。
腦子裡閃過那個好久沒見的小丫頭。
再看看眼瞅著就要到的劍閣，他腳下的飛劍又快了幾分……
……
劍閣，宗門大殿外頭。
一群內門 ** 圍在一塊兒，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真沒想到啊，靈兒師妹能乾出這種事，偷宗門的重寶，年紀不大膽子倒不小。”
“就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以前那小丫頭風光得很，現在可完蛋了。”
“哼，以前仗著嘴甜，哄得一群長老圍著她轉，現在偷東西的事敗露了，看她還有啥臉在劍閣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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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這麼說，靈兒以前對咱們都不錯，雖說現在犯了錯，可也別落井下石啊。”
“你跟蘇靈兒關係好？那你也去那兒跪著啊，光在這兒說好聽話有啥用！”
“這……”
一群劍閣的內門 ** ，圍著跪在大殿前的蘇靈兒指指點點。
話裡頭全是冷嘲熱諷，惡意滿滿的。
就算有人想替蘇靈兒說句公道話，也馬上就被懟了回去。
以前蘇靈兒在劍閣那可是一號人物。
師尊是劍癡這樣的狠角色，自己又是天生劍骨的天才。
背後還有南域蘇家撐腰。
說白了，就是天之驕女。
蘇靈兒這一倒台，那些內門 ** 全冒出來了。
以前見了她得低頭走路的貨色，這會兒可算逮著機會了。
踩一個自己曾經夠不著的人，那滋味，比喝了蜜還甜。
說白了，這就是人性裡最爛的那一麵。
也不是沒人想替她說話。
問題是那罪名太大了——偷宗門重寶，這玩意兒沾上就洗不掉。
怕惹禍上身的，怕臟了自己名聲的，全縮著脖子當沒看見。
到最後，一大群內門 ** 圍著一個小姑娘，七嘴八舌地罵。
人群中間，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跪在地上。
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臉上又是淚痕又是泥，精致的小臉蛋臟得不成樣子。
周圍那些聲音跟刀子一樣，一下一下往她心口紮。
她還跪著，可脖子梗得老直，臉上的倔勁兒一點沒散。
眼眶裡全是淚，就是硬撐著不掉。
蘇靈兒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但她清楚一件事——她沒做錯。
錯的是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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