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找到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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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東西卸完了，我先走了。”
“等等，賬還沒結。”
騾車在原地等著。
林冬月在車底等了幾息，聽見腳步聲響遠了些，她鬆手落地，蹲下來，從車底下鑽出去。
騾車停在一個小院子裡，周圍沒有人。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把藍布巾重新紮緊，閃身進了旁邊的遊廊。
這一次比上次從容得多。
上次她是翻牆進來的，不知道東南西北，走到哪算哪。
這一次不一樣，她上次已經把趙府的地形摸了一半，雜院在哪，庫房在哪，下人住的院子在哪，心裡大致有數。
沒去過的是前院正房、花廳、書房和趙無恤住的跨院。
她需要去的就是那些地方。
穿過遊廊，繞過一個小花園，前麵是一道月亮門。
門那邊傳來人聲，她貼著牆根停下來側耳聽了一下，兩個丫鬟在說話，一個說“今天二姨娘點名要吃桂花糕”，
另一個說“二姨娘心情不好，你別觸黴頭”，聲音越來越遠，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月亮門後是一個更大的院子，青磚墁地，抄手遊廊，廊柱上刷著暗紅色的漆。
院子中間擺著一口大銅缸，缸裡種著荷花，荷花的葉子枯了大半，耷拉著腦袋，幾根乾枯的蓮蓬還立在枯葉中間。
這是內院了。
林冬月在月亮門後麵蹲了片刻，等那兩個丫鬟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然後閃身進了院子。
正房的門關著，窗紙完整，從外麵什麼都看不見。旁邊的廂房開著半扇門，她走過去往裡看了一眼，是一間書房。
書架靠牆，桌上攤著幾本書，硯台裡的墨乾了，筆架上的毛筆還沾著乾涸的墨跡，像幾根乾枯的樹枝。
林冬月走進書房，先看了一眼桌上的書。不是四書五經，是賬冊。
翻開一頁，密密麻麻地寫著，某月某日，收某某銀若乾，支某某銀若乾，用途一欄寫著“交際”“采買”“人情”之類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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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懂那些名字和數字背後的關係，但她記得住。
她把賬冊翻開的那一頁在腦子裡留了個印，又往後翻了幾頁。
她看見了林順安的名字。
在一張夾在賬冊裡的便箋上，“林順安，本月支銀十兩，下月再加五兩。”
字跡潦草，但每個字都認得。她把便箋的原樣記在腦子裡，沒有動它，把賬冊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桌子的抽屜沒有鎖。
拉開第一個，裡麵是一疊信。信封上沒有署名，但封口處壓著一個紅色的火漆印，印章的圖案看不懂，不是字，是一個奇怪的符號，像一隻展翅的鳥。
她抽出一封信打開來掃了幾行，寫信的人稱呼對方“無恤吾侄”，落款處沒有名字，隻寫著“叔字”。
信的內容不多，但有一個詞在她眼前跳了一下，“謝家餘孽，務必斬草除根”。
她的目光在那句話上停了片刻，把信塞回信封，放回抽屜。
第二個抽屜裡麵是一個長方形的木匣，比她的手掌長一些，窄一些，沒有鎖。
打開來，裡麵是一對玉鐲——綠得像春天的麥苗，通透得能看見底下的紋理。
她認得這對玉鐲。在白雲村的那個夜晚，謝時晏說過，“有一對玉鐲子，綠得像春天的麥苗，是外祖父當年從西域商人手裡買回來的。”
林冬月把木匣蓋上，放回抽屜。
第三個抽屜拉開了，裡麵是一些散碎銀子和幾封沒封口的信。
她拿起最上麵一封抽出來看了一眼，寫信的人自稱“兄”，信的開頭寫著“晚棠吾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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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落根幾有還，團一成皺巾枕，邊一在歪頭枕，尾床在堆亂胡，疊有沒子被的上床。室臥是房廂的邊左
微股一著漫彌中氣空，儘散有沒味藥，漬藥圈一著粘還底碗，碗空隻一著放上櫃小的頭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