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功德之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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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光芒從門洞深處湧出來，在林冬月腳前鋪開一層溫暖的光毯。
她站在門外沒有立刻跨進去，先看了片刻門後的景象。
那是一間寬闊的石室，地麵平整，四壁嵌著發光晶石，比之前見過的任何一間石室都大。
她感覺到了門後空間的變化和延伸方向，比之前預想的更遠。
她轉身出了空間。
林小滿正在東跨院的院子裡那根青崗短棍擦了三遍，正把棍子橫在膝蓋上檢查棍身的紋路。
他抬起頭：“姐，怎麼了？”
林冬月站在台階上：“門開了。”
她隻說了一句，林小滿已經站了起來，把短棍放回原處，跟著她穿過了院門，走到東跨院內側，等她再次進入空間。
林冬月第二次跨進那道門的時候，林小滿跟在後麵。
他第一次進入空間，站定之後慢慢環視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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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月沒有催他，等他適應了環境，才帶著他穿過田野，沿著那條溪流往上走。
他走得很慢，目光在田野、溪流、遠處的山巒輪廓上逐一停留，沒有多問。
到了那扇洞開的門前，林冬月先邁了進去，他跟在後麵跨過門檻。
石室比從外麵看起來更大。
地麵是整塊的青灰色石板，打磨得平整光滑，踩上去沒有聲響。
四壁的晶石散發著穩定的光芒，把室內照得通明。
石室正中央是一塊平整的石台，石台表麵刻著一圈圈細密的紋路，像樹的年輪又像水麵的波紋。
林冬月走到石台前麵，手按在石台邊緣，感覺到一陣溫熱沿著掌心向上蔓延。
石台的紋路在她觸碰之後開始變化，先是緩慢地擴展開來，形成一圈完整的光暈，然後光暈漸漸收攏、定格、凝結成一道細長的亮線。
石台邊緣浮現出一行字，字跡清晰，筆劃方正：
“德者，行之基。功者，道之階。行至此者，所積已厚。門在眼前，推即可入。”
林小滿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也看到了那行字。
他沒有說話，隻是走到石台另一側蹲了下來，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些紋路：
“這上麵刻的東西，像是用刀尖一次刻成的，沒有反複修改的痕跡。”
他收回手：“這個石台是用來練功的？”
林冬月站在石台前麵沒有回答。
她把玉片從衣領下取出來放在石台中央，玉片接觸到石麵的一瞬間，整座石室的晶石同時亮了一倍。
她感覺到腳底傳來一陣持續的震動，像是整間石室正在緩慢地調整自己的結構，將石台邊緣的紋路沿著她腳下的石板向四周擴散出去，每一道紋路都在尋找它該落的位置。
石室右側的牆壁上開始浮現出細密的線條，起初散亂，隨後逐漸聚攏成圖。
人體經脈的走向圖、靈氣運行的路線圖、呼吸吐納的節律圖。
那些線條沿著牆麵不斷向上攀升，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的穹頂。
林冬月站在原地，目光跟著那些線條移動，從丹田起始，經過脊柱、肩井、手臂，再回到丹田。
線條的走向和她在守心窟真我泉邊感應到的路線幾乎一致，但更細密、更完整，有些分岔的位置比她之前試過的多出了幾處拐點。
她順著其中一條分岔的走向看過去，發現它延伸到了石台另一側的角落裡，在牆角處彙集成了一個暗色的節點。
那裡的光芒比別處暗一些，像是一個尚未被完全激活的回路，正在等待下一步的連接和填充。
林小滿也看到了那些經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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