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朕樂意，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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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淵在宮裡一直待到下鑰。
離宮時，所有人都看得出，這位老相爺心情極好。
往常總是板著的臉笑眯眯的。
經過宮門時，守宮門的禁軍甲朝他行禮，他還朝著對方微微頷首。
禁軍受寵若驚，待相爺車馬走遠，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剛才，相爺是朝我笑了嗎？”
旁邊的禁軍乙附到他耳邊，低聲道：“我怎麼覺得相爺怪怪的？莫不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快閉嘴！”
禁軍甲嚇得左右看看，用力捂住同澤的嘴，“敢排揎相爺，你不想活了？！”
派了人盯著宮門的各家收到消息，以為相爺進宮後說服了薑攝政，不由暗鬆一口氣，紛紛擊掌相慶。
到了薑攝政規定離京的日子，被裁撤的官員一個都沒動。
隔日，皇帝貶謫朝臣的旨意就一道接一道下到了各官員府上。
整個京師瞬間炸了鍋。
官員開始私下裡聚集密議，慢慢的，這些人全都集中到了誠王府中。
次日便是新年大朝。
按照往年舊例，大朝後，皇上會在宮裡舉辦宴會，宴請三品以上朝廷大臣。
皇後則在後宮宴請諸位誥命夫人。
如今皇上尚且年幼，不曾娶妻，暫時議定由和宜夫人協同玄誠夫人主持宴會。
除夕夜。
誠王府大門緊閉、戒備森嚴，府中卻是人影綽綽、熱鬨非凡。
王府議事堂中，眾大臣群情激憤，慷慨陳詞，誓要討伐竊國賊人薑初雨。
正說得熱鬨，議事堂大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撞開。
熱鬨的大堂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怔在原地，傻傻看著門外刀戟林立下，黑壓壓的鐵甲軍。
林洪扶著腰刀，一張臉黑沉冷肅，盯著大堂內的眾臣如同死物。
他抬手一揮，冷斥一聲，“誠王聚眾謀反，奉陛下與薑攝政之命，前來抓拿謀逆要犯。”
“膽敢反抗者，就地處決！動手！”
一聲令下，身後的黑甲禁軍如同黑色鐵流，瞬間湧進大堂。
大堂裡驚叫聲一片。
跟身陷殺豬場一般。
有的大臣慌不擇路，一頭紮進案幾上方，撅著屁股，藏起半個身子。
禁軍剛把人拖出來，人就已經軟了。
誠王在侍衛簇擁下，迅速退入後堂，剛要躍牆逃走，就被牆外禁軍拿箭射了下來。
王府侍衛死的死傷的傷。
誠王被五花大綁，王府的長史、管事和幕僚，也被儘數捉拿。
後院的家眷被趕到一間屋子裡。
房門關閉，哢嚓一聲上了鎖。
裡麵瞬間哭聲一片。
一場謀權奪位的計劃，還沒開始演練，就已經落幕。
禁軍從誠王府出來，又快馬加鞭奔向參與謀逆的大臣府中。
在這個辭舊迎新的夜晚，無數官員府門被查封、貼上封條。
家眷們一波接一波，卸掉所有簪環，披頭散發，被手持長戟的禁軍從府裡驅趕出來，押上囚車，送入大牢。
一直不怎麼服氣、留在府中觀望的戶部尚書劉勍得知消息，匆匆收拾了一些行李，除夕夜還沒過完，就連夜離開京師，趕赴平州。
走時身邊隻帶了兩個隨從和一個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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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勍一走，原禮部尚書江淮和中書省左仆射也坐不住了。
兩人一前一後，連滾帶爬連夜出了城。
旱災過後的第一個新年早朝，不是慶祝旱災結束，更沒有彼此慶祝新年。
朝堂之上，所有人看著周邊黑壓壓的黑甲禁軍，以及他們手中寒光閃閃的大刀長戟，全部噤若寒蟬。
劉淨站在殿上，正拿著聖旨宣讀。
那略帶著童音的陰柔聲音，將聖旨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傳入所有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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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江齊大的姓換名更將即他哭，帝先哭、祖高哭，哭大啕嚎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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