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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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歆然不說話了，但也沒掛電話。
陳哥接著說：“她的菜園跟陸氏集團有深度合作，陸硯辭本人親自去過她的村子不止一次。那個跟陸硯辭走得近的顧淮之，京市不敗神話的那個律師，是她的法律顧問。
薑念念是她的閨蜜，武清瀾跟她也很熟。這還隻是娛樂圈的人脈。你說的背景——能把這麼多京圈頂層的人聚在自己身邊，這種人的背景，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宋歆然攥緊了手機。她聽進去了，但心裡那口氣梗著，怎麼都咽不下去。
“那我現在怎麼辦？”她咬著牙，“就這麼被她壓著？節目一共錄好幾個月，總不能讓她一直搶我的話題。她一個素人，憑什麼——”
陳哥歎了口氣：“歆然，我做了這麼多年營銷，給你一個建議。別跟她正麵衝突。你現在缺的不是話題，是口碑。
你前陣子那波緋聞的熱度已經退了，現在節目剛開播，你穩住，後麵有的是機會。那個人雖然話題度高，但她顯然不喜歡拋頭露麵——隻要她不主動出鏡，她的熱度就是被動的，早晚會退。你隻要不犯錯，就能慢慢追回來。”
宋歆然沒有回答。她掛了電話，站在院牆根底下。初秋的風灌進來，把她那件講究的針織開衫吹得一晃一晃。
她站了一會兒，忽然用指尖掐斷了一根從牆縫裡長出來的野草，扔在地上。轉身回了屋，門關得比平時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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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錄製的休息日，雲舒的院子反而比平時更熱鬨。
薑念念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從矮牆那邊翻過來吃早飯，不是她想搞特殊，主要是節目組提供的早飯太難吃了。
而且這有條件，為什麼要難為自己。
節目組對於薑念念的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還想著靠雲舒給自己的節目增添一些熱度。
雲舒第一次看見薑念念騎在牆頭上往下蹦的時候，手裡的水瓢差點甩出去。
後來習慣了，每次聽見牆頭那邊窸窸窣窣的動靜，頭也不抬就知道是誰來了。
“舒舒！今天早上吃什麼！”薑念念從牆上跳下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趿拉著拖鞋往廚房跑。
雲舒蹲在菜地邊上摘蒜苗，頭都沒抬：“鍋裡有粥，自己盛。”
薑念念掀開鍋蓋，熱氣撲麵。白米粥，米粒熬得快化了，表麵浮著一層米油。
灶台邊上擺著兩碟小菜，一碟醃黃瓜，一碟炒雞蛋。
醃黃瓜是雲舒自己泡的，雞蛋是村裡趙嬸家的土雞蛋，蛋黃炒出來橙黃發紅，油汪汪的。
薑念念盛了滿滿一碗，端到石桌上，夾了一筷子醃黃瓜咬下去。脆的。又夾了一口炒雞蛋，嚼了兩下，眯起眼睛。
“舒舒，你們家的雞是不是也吃你種的菜長大的。”
“雞是趙嬸的。”
“那這個黃瓜呢。”
“我種的。”
“難怪。”薑念念又夾了一塊，含含糊糊地說，“我現在回劇組吃盒飯都覺得在嚼塑料。”
雲舒把摘好的蒜苗放在籃子裡，端著走過來坐下，給自己也盛了一碗粥。
兩人就著兩碟小菜吃了沒幾口，院門外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咳嗽聲。老白來了。
老白站在院門口，手裡拎著一袋饅頭，表情有那麼幾分不好意思。
他往院子裡探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兩碟小菜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雲老板，早上好。那個——念念昨天跟我說你這兒早上有好吃的，我就來看看。我帶饅頭了，自己蒸的。”
薑念念看著尾隨自己而來的老白有些無語，怎麼就真能跟著來。
雲舒看了老白一眼，指了指石桌旁邊的空位。
老白如蒙大赦，快步走進來坐下，把饅頭放在桌上，眼睛盯著那碟醃黃瓜，半天沒動筷子。
薑念念推了推盤子對老白說：“吃啊白哥，客氣什麼。”
老白夾了一塊醃黃瓜咬下去，嚼了兩下，整個人頓了頓。
又嚼了兩下，低頭看了看筷子上剩下的半截黃瓜，再抬頭看雲舒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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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老板，這個黃瓜是你自己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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