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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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這三個帖子的評論區裡，開始出現大量高度相似的評論——措辭略有不同，但意思一致：質疑雲舒的背景，暗示她"不乾淨"，呼籲"有關部門查一查"。
"我就說嘛，一個種地的怎麼可能突然冒出來這麼多錢，肯定有人。"
"陸氏幫她辦證？陸氏憑什麼幫一個素人？細品。"
"白手套實錘了，這種案子我見多了。"
"'特殊關係'四個字懂得都懂，不多說了。"
"節目組也不查查背景就請這種人上節目？"
水軍的水平不高，話術粗糙，但架不住量大。一夜之間，"#歸園田居鄰居背景存疑#"這個詞條被硬生生頂上了熱搜，雖然排名不高，掛在四十多位，但閱讀量過了千萬。
到了周四早上，話題開始往圈外擴散。
幾個不帶娛樂屬性的時事類賬號轉發了這個話題，措辭更"中立"一些，但內核沒變——質疑雲舒的資金來源和背景。有一個粉絲兩百萬的財經博主發了一條長微博，標題是《青山菜園高速擴張背後：資本迷局還是實力使然》，通篇沒有直接下結論，但字裡行間全是在暗示"這裡麵有貓膩"。
到周四中午，這件事已經不隻是娛樂圈的八卦了，開始往"商業質疑"的方向滑。
薑念念是在周四中午吃飯的時候刷到這些帖子的。
她當時正蹲在隔壁院子的灶台邊上啃老白烙的餅，一手拿餅一手刷手機，劃到那條財經博主的長微博的時候，嚼餅的動作停了。
她把那條微博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色一點一點沉下來。
"這他媽的——"她把餅往灶台上一丟，站起來就往外衝。
老白在旁邊被嚇了一跳："怎麼了？"
"有人黑舒舒。"薑念念扔下一句話，人已經竄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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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進雲舒院子的時候，雲舒正蹲在溫室裡給冷凝草澆水，手機擱在育苗盤旁邊的木架上，靜音。
"舒舒！"薑念念衝進溫室，舉著手機，"網上有人搞你——"
雲舒頭也沒抬："我知道。"
薑念念愣了："你知道？"
"許念昨晚跟我說了。"雲舒把水壺放下，拿毛巾擦了擦手，"別急。"
"我怎麼能不急——"薑念念把手機懟到雲舒麵前，"你看這個，'白手套'都寫出來了，這不就是在罵你被人包養嗎——這幫人太惡心了——"
雲舒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內容，表情沒什麼變化。
"你先出去。"她說。
"啊？"
"把門帶上，我打個電話。"
薑念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見雲舒的表情——不是慌張，不是憤怒，是一種她很熟悉的、非常平靜的、意味著"這件事我心裡有數"的表情——她把話咽回去了，退出了溫室，帶上了門。
溫室裡，雲舒拿起手機，翻到一個備注隻有一個"陸"字的聯係人，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看到了？"雲舒開口。
電話那頭，陸硯辭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背景音很安靜，應該是在辦公室。
"十分鐘之前就看到了。"他說，"已經在處理了。"
雲舒"嗯"了一聲。
"你不用管，"陸硯辭說，"這個我來。"
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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