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2 章疑似施苒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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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人巡邏的指示燈從紅色跳成綠色之後，整座城市的氛圍在短短幾分鐘內發生了變化。
街麵上那些來回移動的銀灰色身影不再朝路人舉起武器，激光槍收回了手臂內側的收納槽，巡邏路線也重新恢複到了均勻分布的軌跡上。
政府大樓門前的廣場上，幾名從附近建築裡探出頭來的人影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站在台階上朝遠處張望，臉上還帶著一層沒來得及褪去的驚恐。
通訊頻道裡開始有斷斷續續的信號傳進來，有人在呼叫，有人在應答，原本死寂的城市在極短的時間裡恢複了基礎的通信能力。
溫江言帶著幾個人從走廊儘頭快步走進主係統控製室的時候，崔曉正坐在操作台前麵做最後的代碼校驗。
他站在門口停了一拍，目光從崔曉身上移到屏幕上那些已經轉綠的指示燈上，又移到站在一旁的年輕人身上。
那個穿連帽衫的年輕人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從操作台旁邊退開半步，把位置讓了出來。
溫江言走進來，朝崔曉的方向微微欠了一下身，語氣客氣而平穩：“多謝你幫忙恢複了係統。我是啟慧星管理委員會的溫江言。”
崔曉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起身，隻是點了一下頭，繼續在屏幕上做收尾工作。
溫江言沒有在意她的冷淡，轉身朝門外走去，經過韓玨和程柚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
他的目光在韓玨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朝走廊儘頭的會議室方向偏了一下頭：“韓元帥，請到會議室一敘。”
會議室不大，長方形的桌麵上鋪著一層深灰色的織紋台布。
溫江言坐在一側，他身後站著兩名穿深色便服的隨行人員。
韓玨和程柚坐在對麵，平昊站在門口的位置。
雙方落座之後，溫江言先開口，語氣裡的客氣維持得很好：“這次係統癱瘓是啟慧星自建立以來遭遇的最嚴重的一次網絡攻擊。主係統被植入了一段針對智能終端的攻擊指令，導致所有聯網設備行為失控。我們正在全力排查攻擊來源。”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韓玨臉上停了一拍，“韓元帥此次經過啟慧星，不知道是意外還是——”
“意外。”韓玨說，“飛船在穿越空間亂流時偏離了航線，需要緊急停靠維修。”
溫江言點了點頭，沒有追問細節。
他又問了幾個關於飛船損傷和隨行人員的問題，韓玨逐一做了簡短的回複。
雙方之間的對話維持著一種得體的疏離，沒有人提起地冥星的事，也沒有人提起塔格裡星的事。
但溫江言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清楚——啟慧星現在需要收拾殘局，不便留客。
他需要儘快恢複城市秩序，清理攻擊帶來的後續影響，處理傷亡和損失，而韓玨一行人的到來會讓這件事變得更複雜。
但他也明白，對方需要等到星網信號和導航係統完全恢複之後才能離開。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崔曉女士和陸衡先生可以參與我們的網絡恢複工作。我安排人在商務酒店給你們安排住處。網絡恢複之後，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韓玨看了程柚一眼。程柚微微點了一下頭。韓玨轉回目光看向溫江言：“可以。”
商務酒店在政府大樓東側兩條街的位置，是一棟七層高的灰色建築，外牆有被流彈擦過的痕跡，但主體結構完好。
酒店經理在係統恢複之後第一時間打開了前台，給韓玨一行人安排了頂層的幾間套房。
程柚把外套掛進衣櫃，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看著樓下那片正在緩慢恢複生氣的城區。
街麵上的機器人已經恢複了正常的巡邏模式，偶爾有幾個穿著便服的人影從街角走過，行色匆匆。
遠處的港口方向有飛船引擎的微弱光點在移動。她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出了房間。
她對啟慧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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