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程雪的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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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向父母，語氣更加懇切，甚至帶上了些許哽咽：
“爸，媽，我知道你們心疼柚柚，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我這當姐姐的，難道就不疼她嗎？可你們也得為她往後幾十年想想啊。”
“她隻是E級天賦，最好的出路不過是進家族種植園做個普通工，或者嫁個同樣普通或低階天賦的人，辛辛苦苦一輩子，抬頭低頭還要看程諾的臉色，被她壓著一頭。但去了馮家，那境況就完全不同了。”
程雪的目光重新落到程柚臉上，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誘哄的光芒，她握緊程柚的手：
“柚柚，聽姐姐的，跟我去馮家。二公子年輕有為，相貌堂堂，人品在子弟裡也算端正。姐姐在那裡兩年，不算根基深厚，但也算摸清了些門道，有姐姐照應你，絕不會讓你吃了虧去。”
“咱們姐妹倆在一起，互相扶持，日子隻有比現在好過百倍千倍的。等將來二公子在軍團站穩腳跟，步步高升，咱們的日子……那才叫真正的出息！”
她描繪的圖景，看似錦繡繁華，可這一切卻係在男人身上，程雪這樣的普通女孩做了別人的小妻，別人不喜歡了，會直接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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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像程柚這樣有天賦的女孩，做別人的小妻，哪怕別人不喜歡，也不會輕易放人離開，再怎麼樣這也是資源，是牛馬，是私產。
“住口！” 程山猛地一聲斷喝，臉色鐵青，胸膛起伏，“小雪！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讓你妹妹也去……也去走你的老路？你還是她親姐姐嗎？！”
蘇禾也震驚地看著大女兒，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失望和痛心：“小雪，你……你以前最疼柚柚的，現在怎麼……”
程柏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看程雪的眼神如同看一個被榮華富貴吞噬了良心的陌生人。
程雪被父親的怒喝和母親眼中的失望刺得一怔，臉上那層溫婉從容的麵具有了瞬間的裂縫，露出一絲隱藏的惱意和委屈。
她深吸一口氣，眼圈倏地紅了，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顫抖和脆弱：“爸，媽，你們罵我，怪我，我都不怨。可你們以為，我就願意看著自己的親妹妹走我這條路嗎？”
她的眼淚恰到好處地滾落下來，聲音哽咽：“你們知道我在馮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嗎？大公子後院裡，正妻是另一個家族的女兒，出身高貴，性子驕橫，動輒打罵折辱。”
“其他幾位小妻，也各有來曆，沒一個是省油的燈！我一個普通人，沒有娘家得力撐腰，沒有天賦可以依仗，但是子瑜喜歡我，他為我撐腰！”
她忽然伸手，輕輕覆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臉上露出一抹混合著柔弱、希冀和一絲幸福的光芒：“我……我懷孕了。剛剛在馮家用醫療艙檢測過了，還不足兩月。”
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波瀾起伏的心湖，讓程山和蘇禾都愣住了，連程柏的怒意都滯了一瞬。
“馮子瑜成婚數年，正妻小妻都無所出，我這一胎……”
程雪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灼熱的、仿佛能點燃空氣的野心，
“若是能平安生下來，若是個有天賦的孩子……那我在馮家的地位，就徹底不一樣了！正妻也得忌憚三分！可是，光有孩子不夠，我需要幫手，需要絕對信得過、能真心為我打算的人！”
“而且子瑜答應過我，隻要你肯嫁來馮家，媽和哥的工作，他會幫忙調整，再也不用去野外采集，礦裡挖礦了。”
程山是在程家的營養液廠裡上班，那廠裡隻生產低級的營養液，作為程家的旁支，一家也隻給了一個工作的名額。
她猛地再次抓住程柚的手，力氣大得讓程柚微微蹙眉，目光灼灼地盯著妹妹：“柚柚！子瑜還答應我，你嫁過來，要是子琛敢對你不好，他會為你撐腰的。”
“馮家也會傾儘全力培養你，比族裡給的那點東西強多了。而且他還答應我了，將來你們要是感情不和了，也不會扣著你不放的。”
程柚抽出被程雪握著的手：“這話你也信？”
“子瑜承諾過我的，怎麼不能信？”程震看向程柚像是看不懂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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