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如鬆。五官深邃冷峻，眉宇間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嚴，卻又不是那種拒人千裡的冷漠。他就站在那裡，什麼也沒做，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蔣語彤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垂下眼。
“韓玨……”她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確認什麼，“是那位韓玨元帥嗎？”
程柚點頭。
蔣語彤沉默了幾秒。
再抬起頭時，她的臉上已經掛上慣常的、柔弱的笑容。
“程柚姐姐，恭喜你。”她輕聲說，“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拿東西？”
“都拿走了。”程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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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語彤愣了一下，看向她空空的雙手，又看向她腕間的空間手鐲，點了點頭。
“那……那你以後還會回來嗎？”
程柚想了想：“應該會。田還在那邊。”
蔣語彤笑了笑：“那就好。”
電梯門快要關上了。
程柚伸手擋住，看著蔣語彤：“你進去吧。早點休息。”
蔣語彤點點頭，走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開了兩個人。
——
電梯裡，蔣語彤一個人站著。
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看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目光幽深。
程柚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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