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同燃藥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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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大吵一架，林燦燦指責畢索，冷眼旁觀，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看著她去追求一個心裡有人的人，也不提醒。
而畢索一直認為車格不拒絕林燦燦的追求，就是心裡喜歡林燦燦的。她自己才是默默退出的那一個。
林燦燦搬出了兩人合住的宿舍，退了所有共同參加的選修課，連校園裡迎麵撞上都低頭走開。
畢索試圖去解釋過，但是林燦燦當時非常生氣，並不搭理她。因為這件事情，三個人都疏遠了。
後來車格因為入侵騰能帝國官網的事入獄，兩個人的路徹底斷了。畢索再也沒見過車格，也再沒見過林燦燦。
此刻林燦燦站在她麵前，笑容依舊熱烈而溫暖，像是那些年的裂痕從未存在過。
畢索張了張嘴，終於問出了第一句，聲音啞得像剛剛哭過又咽了回去："你……在這裡工作多久了？"
林燦燦的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重新亮了起來，自然地伸手去拉她的手腕："來，我先帶你去看看住的地方。路上慢慢聊。
走廊的燈是冷白色的，牆麵刷著淺灰色的塗料，每隔幾步就有一扇磨砂玻璃門，門框上貼著編號銘牌。
林燦燦走在前麵，步子不緊不慢，鞋底踩在合金地板上發出均勻的回響。
畢索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視線掃過每一扇門上的標識——"數據采集室""備份機房""係統運維組"——都是些看起來很正常的公司部門名稱，跟她以前在正經企業實習時見過的那些沒有太大區別。
"你現在在這邊做什麼工作？"畢索問，聲音儘量放得自然一些。
林燦燦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數據分析和網絡維護。聽起來很普通對不對？但這邊給的薪資很高，在銅修城這種地方，能拿到中央星級別待遇的技術崗可不多。”
“我做了快兩年了，工作內容其實挺安穩的，每天維護一下內部係統、處理些數據歸檔的活兒，比在外麵接散活穩定多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像是在聊一份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畢索沒有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任何閃躲的痕跡。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了一段，畢索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空蕩蕩的袖口——那裡本該有一截數據板的重量。
她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了一句："你……知道車格的事嗎？"
林燦燦的腳步沒有任何停頓。她推開了走廊儘頭一間房門，側身讓畢索先進去，然後才一邊關上門一邊說："他怎麼了？"
畢索站在房間中央打量著這間臨時安置的臥室——麵積不大但布置得乾淨，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窗簾是深灰色的遮光布。
她轉過身看著林燦燦，發現後者的表情是真的帶著幾分困惑的。
"我知道他被關在北郊監獄，"林燦燦靠在門框邊，雙臂交疊在胸前，語氣裡有一層淡淡的、時過境遷的寡淡，
"但都過去三年了，也沒有聯係過，我一直沒去打聽他的事。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怎麼？你現在還放不下他？"
畢索看著林燦燦那張坦然的臉，喉嚨裡那句"他差點死在那個地下實驗室裡"在唇齒間轉了一圈，最終還是被她咽了回去。
她不確定林燦燦在同燃公司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是跟白敬堂一夥的，還是真的隻是個拿高薪的普通技術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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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後者，她說了太多反而會讓林燦燦陷入不必要的危險。
"沒什麼，"畢索垂下眼，語氣輕描淡寫，"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林燦燦看了她幾秒，目光在畢索低垂的睫毛上停了一瞬，然後笑了起來。
她拉開書桌旁的抽屜，從裡麵翻出一張門禁卡和一把備用鑰匙放在桌麵上："最近地冥星情況特殊，你就在這裡先住幾天吧。有什麼需要就通過房間裡的內線呼叫前台，說找我就行。"
畢索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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