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誘餌和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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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維的懸浮車在霓虹燈影中疾馳而去，尾燈在夜色裡劃出兩道暗紅色的光帶。
平昊隔著大約兩百米的距離綴在後麵，不緊不慢地跟上了那輛車的軌跡。
副駕上的保安隊員偏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按住了腰側的通訊器等待後續指令。
"不急。"平昊說，"先看看他往哪兒去。"
同燃公司內部的搜索在幾個方向上同時展開。
海吉推開一樓西側走廊儘頭一扇半掩的門，門後是堆滿舊設備和紙箱的倉庫，空氣裡浮著一層淡淡的鐵鏽味。
他在角落的紙箱後麵找到了兩個人影——一個蜷在設備支架和牆麵之間的夾縫裡，另一個仰麵倒在空紙箱堆上，腿還搭在箱沿外麵。
兩人都穿著自己的便服，衣服上沾著灰和深色的汙漬，臉色白得像紙，眼底蒙著一層灰霧，瞳孔周圍的精神力殘餘波動像水麵上的細紋一樣若有若無地浮動著。
"能動嗎？"海吉蹲下試了試兩人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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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牆坐著的那個人搖了搖頭，嘴唇乾裂地動了動："渾身沒力氣……精神力像被抽乾了……"
海吉沒多說，從空間鈕裡取出兩管藥劑，掰開封口依次紮入兩人上臂。
藥液推進血管之後，他們眼底那層灰霧肉眼可見地淡了一圈，氣息也逐漸穩了下來。
海吉一人架起一個，讓他們靠著自己的肩膀慢慢往門口挪。
東側走廊更深處，桃江推開儲物間的門時看到地上橫著兩個人。
一個是麵孔朝下趴著的，背部有一大片深紫色的淤痕，另一個歪靠在牆角，臉頰腫了半邊，嘴角乾涸的血跡已經變成了深褐色。
穿的還是被帶走時自己的那身衣服。
桃江檢查了兩人的傷勢之後同樣取出藥劑注射，然後把兩人一左一右扶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腳步沉穩地朝走廊外麵移動。
通訊器裡程柚的聲音傳過來："找到幾個了？"
海吉喘了一口氣："西側倉庫兩個，打了藥，能走。"
"東側儲物室兩個。"桃江說。
通訊頻道安靜了兩秒。程柚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平直："一共四個。還差兩個。金華和張力呢？"
"不在西側。""東側沒有。"
程柚沒有追問，隻說了一句："把找到的四個送到外麵車上去。"
海吉應了一聲，架著兩個人慢慢推開了通往後門的防火門。
門外的夜風裹著礦塵灌進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人往停車方向的車裡送。
畢索醒來的時候後腦勺還在發脹。
視野從模糊到清晰花了大概兩三秒，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綁在一把金屬扶手椅上，手腕和腳踝都纏著寬麵的束縛帶，但綁得不緊。
鎖舌處傳來一聲極輕的擰動，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林燦燦側身擠了進來，手裡攥著一把小型鑰匙。
她的動作又快又輕，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畢索身後，俯身開始解她手腕的束縛帶。
"趕緊走。"林燦燦的聲音壓到最低，氣息急促，"我也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畢索的大腦還懵著。
她在門縫裡聽到了楚末和林燦燦的對話之後就失去意識了，是楚末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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