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程序被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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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柚跟在黛絲芙身後大約十米的位置，在每一道被撕開的缺口之間穿行的時候沒有停頓，也沒有阻止黛絲芙。
王言帶著三名隊員從程柚身後跟了上來，落地時腳步穩而輕。
他在程柚身側找到站位，側頭低聲說了一句："韓夫人，萬將軍讓我們跟著你這邊。他暫時脫不開身。"
程柚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沒有停下腳步。
她跟著黛絲芙的背影轉過了走廊儘頭的彎道，下方傳來一聲沉悶的衝擊和金屬斷裂的嘶鳴——黛絲芙正在撕開地下一層的最後一道封鎖閘門。
程柚加快了幾步，跟著那道被撕開的裂口跨入了更深處的地下區域，腳下的地麵還在因為地麵上的炮火而微微震動著，空氣裡彌漫著混凝土粉末和絕緣材料燒焦的混合氣味。
程柚跟隨著黛絲芙的路線一路向下，在連續穿過三道被撕開的合金門之後，她的感知中蔣語彤的方向與黛絲芙前進的方向完全重合了。
跟著黛絲芙轉過最後一個彎道，視線穿過走廊儘頭那扇半掩的應急防火門——密道入口處的狹窄空間裡，一道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向深處移動。
黑簡的蛇尾末端卷著兩個人，一個是蔣語彤，另一個是那條小人魚，三個人影在密道入口處一閃而過，消失在深處的黑暗中。
黑簡的聲音從密道深處傳出來，被隧道壁反複折射後傳到走廊裡時已經帶了回音："去找均衡藥劑！"
程柚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想到了車格。
車格體內那些被注射的藥劑殘留互相衝撞，均衡藥劑——車格應該也需要這個東西，還有其他被實驗的人也需
有人發現走廊後方又有新的動靜，槍口猛地調轉方向對準了程柚和黛絲芙進來的方向，緊張的氣息在保安隊伍之間迅速蔓延。
屠鷹正試圖組織人手向密道方向追擊，但就在他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道被拋擲而來的黑影砸向了他前方的保安隊列——被黑簡最後時刻甩出的楚末裹著殘餘的衝擊力撞翻了最前麵的三個人，那一擊力道極猛，被砸中的保安們連人帶槍一起歪倒在地上，隊列前段瞬間亂成了一片。
楚末摔到地麵上之後蜷縮了一下，左腿和肋骨的傷勢被這一摔震得劇烈疼痛。
他抬起頭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黛絲芙身後那個正從走廊陰影中走出來的身形——程柚。
楚末的眼底在那一瞬間浮起了一層灰敗的光。
黛絲芙的水藍色飛刀已經從她手中連續飛出，每一發都精準地越過楚末的身體擊中了試圖上前包圍她的保安，當先兩人被飛刀命中肩胸位置倒地，後麵的人被迫後撤。
保安的反擊被黛絲芙靈活躲開了。
楚末撐著手肘想往側麵挪動，但身上的傷讓他連翻身都做不到。
他側著頭看著程柚的方向，聲音斷斷續續地從乾裂的嘴唇裡擠出來："韓夫人……你也是十大家族出來的……看在同是十大家族的情分上……救我……"
程柚站在幾步之外，低頭看著地麵上蜷縮著的楚末。
她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既沒有上前，也沒有後退，隻是站在那裡。
王言和三名隊員站在她身後，看到她沒有任何動作，便也齊齊按住了自己已經摸上槍套的手，沉默地站在原地。
黛絲芙沒有等楚末說完第二句話。
她大步走過去，一手抓起楚末的後領將他從地上拖起來，力道大得讓楚末的肋骨折斷處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疼。
她把他提到自己麵前，目光落向屠鷹的方向，聲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條走廊："去找均衡藥劑。現在。"
屠鷹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他的目光在黛絲芙手中垂死狀態的楚末身上停了一瞬，又掃了一眼地上倒著的那幾名保安和沒有動作的程柚等人。
他咬了咬牙，轉身朝走廊另一側走去，帶著殘餘的保安人員拐入了側麵的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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