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宋家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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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振國癱坐在雪地裡，喉結上下滾動，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風雪卷著薑宛素色的衣角。
“宋家壟斷國內高端進口藥市場。”
薑宛語速不急不緩，字字句句砸在青石板上。
“我手裡握著國家批複的新藥研發項目。新藥一旦投產，宋家的利潤得縮水大半。”
“他利用你，把軍區總參謀長的兒子毒死在顧家大院。”
“到時候，我這個項目負責人被帶走調查。”
“顧家大亂，軍方高層追責，整個京市醫療係統全被卷進去。國家新藥項目自然胎死腹中。”
薑宛往前邁了半步。
顧振國臉上的橫肉跟著哆嗦，兩隻手在雪地裡胡亂抓撓。
廊簷下站著的傭人們齊刷刷往後退，看向顧振國的眼神全變了，原本的同情變成了嫌惡。
“你以為隻是謀財害命？”薑宛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底沒有半點溫度。
“你是在給海外資本遞刀子，挖國家醫療安全的牆角。”
顧振國兩眼發直，牙齒磕碰出聲響。
他原本打著宅鬥奪權的算盤，哪成想成了別人棋盤上的墊腳石。
“我沒想過要……”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被風吹得稀碎。
顧行舟軍靴踩著積雪走下台階，停在薑宛身側。
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往身後帶了帶，寬闊的後背擋住灌進來的北風。
他垂眼看著地上的顧振國。
“雷霆。”嗓音平直，沒有起伏。
“到！”雷霆立正，軍靴磕碰發出重音。
“把人帶走。連同劉三，還有化驗單，一起移交軍事法庭。”
顧振國眼珠子快要瞪出來，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嗬嗬聲：
“軍……軍事法庭？不！這隻是家事！我是你大哥！你不能把我送上軍事法庭！”
“家事？”顧行舟下頜骨繃緊，臉上的線條冷硬如鐵。
“勾結外部勢力，使用化學毒劑謀殺軍方高層家屬，破壞國家級保密項目。”
風雪盤旋在半空。整個院子隻能聽見雪花落地的聲音。
他一字一頓，落下定音錘：“這是叛國。”
“叛國？”雷霆眉頭一挑，立刻領會了顧行舟的意圖。
顧振國蓄意謀殺現役高級將領的家屬。
在這個節骨眼上，其行為已經嚴重威脅到國家安全和軍隊穩定。
以“危害國家安全罪”起訴，定性為“叛國”。
將其送上軍事法庭，是能給予他最嚴厲、最迅速的懲罰。
這比將他交給地方警察，狠上百倍。
“是！”雷霆立正敬禮，大手一揮。
兩名全副武裝的隊員跨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如泥的顧振國。
“不！顧行舟！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大哥！”
顧振國扯著嗓子嚎叫，雙腿在半空亂蹬。
“你這是公報私仇！我不服！我要見爺爺！我要見老爺子！”
淒厲的叫喊聲在清晨的庭院裡回蕩。
院子兩側的下人們把頭埋得更低，肩膀直打哆嗦。
這位平日裡清冷矜貴的二少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要人命的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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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厚重的木門被人從裡麵推開。
木軸摩擦發出沉悶的響聲。
顧老爺子拄著紫檀木拐杖，在兩名貼身警衛員的攙扶下，一步步跨出門檻。
老爺子眼眶深陷，臉色透著病態的灰白，唯獨那雙眼睛透著曆經沙場的銳氣。
他昨晚暈厥過去，醒來後，已經從福伯口中摸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伯！救我！大伯！”顧振國瞅見老爺子，扯著嗓門拚命往前夠。
顧老爺子視線越過庭院裡烏泱泱的人群，直直落在顧行舟挺拔的背影上。
“行舟。”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沙啞，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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