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投來的鄙夷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在他身上，臉頰火辣辣地疼。
瘦猴嚇得魂不附體，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泥水濺了一身。
“不關我的事啊！都是宗少！都是宗少讓我乾的！錢也是他給的！”
白耀宗氣急敗壞，抬起左腳踹在瘦猴心口：“你他媽閉嘴！”
瘦猴仰麵栽倒，捂著胸口直哼哼，卻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門板上，那乾癟的老頭悠悠轉醒。
薑宛幾針下去，又催吐出穢物，老頭胸中的鬱結已解。
他睜開渾濁的雙眼，看著周圍烏泱泱的人群，又看看跪在旁邊哭天搶地的女兒，滿臉茫然。
“我……我這是在哪？我好好在炕上睡覺呢，怎麼跑街上來了？”
他隻記得女兒端來一碗紅糖水，喝完肚子就絞痛得厲害，兩眼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黃寡婦又羞又愧，撲過去抱著老頭的腿嚎啕大哭：
“爹啊！是我對不起你！我財迷心竅，差點害死你啊！”
薑宛走到老頭身側，動作利落地拔下銀針，收入針包。
“你年事已高，氣血兩虛，往後切記不可再碰此類虎狼之藥。”
“回去熬些小米粥，靜養三日便無大礙。”
她視線掃過跪在地上的黃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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