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重重頓在桌麵上。
“四眼蛇廢了。逃回來的暗樁報的信，左腿折了，底下精銳全折在裡頭。”
刀疤臉壓著嗓子，身子前傾。
“那暗樁爬到崖邊看了一眼，滿地的帶血破布條。拉貨的都是白牌軍車！”
胖子扯鬆領帶，大口倒著氣，拽出手帕直抹腦門上的汗：
“四眼蛇那孫子帶了十幾把火銃，南境退下來的亡命徒，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拔了？”
刀疤臉冷哼：
“濟世堂那個姓顧乾的。”
“槍沒響，刀沒出，不知道使的什麼邪門路數，十幾個人全成了活死人，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
包廂裡倒抽涼氣的聲音接連響起。
胖子連手帕掉在腿上都沒發現：
“這姓顧的，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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