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知道。但趙滿倉的舊宅離咱家新房隻隔兩條巷子。他住在那兒什麼時候想搞事都方便。”
顧昭衍把包擱好。
“要不要我跑一趟杏花溝？”
“不用，大單子要緊，你在營區坐鎮，遠程能解決的不值得動身。”
馬所長的回信到了，回信內容比林晚想的還“精彩”。
林小剛的路條，是大王村新來的會計蓋的章，那個會計叫錢有福的侄子錢小亮。
馬所長在信末加了一句：已通報大王村派出所，路條無效，錢小亮被約談。但林小剛已經出村多日，追回需要杏花溝這邊配合。
林晚又翻到杏花溝老趙的回信。
老趙的信短得多：林小剛這幾天在村裡很老實，白天在趙滿倉舊宅裡待著，傍晚出來溜達。有一次在你家新房附近站了十幾分鐘，沒動手。
沒動手，在觀察。
等什麼呢？
等王桂花的下一步指令。
但王桂花現在通訊被徹底切斷了，趙麗麗被清退、何大明免職、劉海被抓。她的信再也送不出來。
林小剛等不到指令。
他會怎麼辦？
兩種可能——
第一，自己主動搞事。比如上次那樣縱火、破壞。
第二，等不到消息就跑回大王村。
如果是第一種老趙在盯著，問題不大。
如果是第二種放他走就行。
但林晚不想讓他舒服服地來、安穩穩地走。
她又寫了封信給老趙。
“林小剛路條已被認定無效。請杏花溝派出所依據暫住管理規定，通知林小剛限三日內離開杏花溝，否則按非法滯留處理。另，請留意趙滿倉舊宅內是否有異常物品。”
信發出去的第二天，老趙回了電報。
四個字：人已驅離。
但緊跟著又來了一封補充信。
“驅離時在舊宅灶台後發現鐵鍬一把、撬棍一根、以及手繪的林家新房後院平麵圖一張。圖上標注了石室入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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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攥著信紙的手收緊了。
那個林森開啟的、院牆內的秘密地下石室，林小剛居然知道位置。
他是怎麼知道的？
王桂花，一定是王桂花告訴他的。
但王桂花又是從哪得到的信息？
林晚腦子轉得飛快，上次在杏花溝，石室的入口被林森重新封死了，外麵看不出痕跡。但施工期間還有那些工人。
有人看見了，傳出去了。
趙滿庫當時還在村裡，他有可能看見過，而趙滿庫被王桂花收買過。
一條鏈：趙滿庫看見石室→告訴王桂花→王桂花寫信給林小剛→林小剛帶工具去挖。
林晚把信紙疊好，深呼了一口氣。
好在人被趕走了，工具被收了，圖被截了。沒造成實際損失。
但石室裡還有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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