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宴確實不是法律程序。軍屬待遇的正式批文，需要軍區政治部蓋章。他卡這一條——程序上沒毛病。”
趙翠蘭的臉垮了下來。“那怎麼辦……”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林晚的目光移向門口。
門口靠著的那個高大的身影——從始至終就沒離開過。
“顧團長。”
“嗯。”
“你的婚約公函上，有北疆軍區政治部的章。公函裡寫的是——'安排軍屬林晚隨軍事宜'。這份公函——後勤處認不認？”
顧昭衍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從襯衣口袋裡掏出了那份疊得整整齊齊的婚約公函。
“這份公函的效力——高於後勤處處長的審批權限。”
他的聲音沉穩，像在陳述一個無需論證的軍事條令。
“王德海如果拒絕執行軍區政治部的公函——等同於抗命。”
趙翠蘭的眼睛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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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衍把公函重新折好，收進口袋。
“我去後勤處一趟。”
他轉身之前，視線最後掃過林晚。
“把粥喝完。”
然後軍靴踏著地麵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遠去了。
趙翠蘭看看門口，又看看林晚，嘴巴張了又合。
“你別說。”林晚先開口了。
“我就說一句——顧團長對你真好。”
“粥好喝。”林晚把碗端起來，把最後幾口小米粥倒進嘴裡。
全息監控在二十分鐘後彈出了後勤處的追蹤結果——
【顧昭衍抵達後勤處辦公室。】
【對話持續時間：3分17秒。】
【關鍵內容截取——】
【顧昭衍：“這份公函你是認還是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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