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防止直接對號。
但機器內部的頻率晶振，每一台出廠的時候都有獨一無二的頻段特征。
這就像槍上的膛線，換了殼子也能比對。
隻要鄭國強想查一定查得到。
但王德海打電話的另一端是誰？
加密線路，不是普通的內線。
這個人要麼在軍區係統內部有很深的關係，要麼本身就是軍區係統裡的人。
林晚正想著，趙翠蘭從招待所那邊小跑過來了。
“晚姐！方秀蓮說了。”
趙翠蘭喘著氣，壓低嗓門。
“她說她被關在籠子裡的時候，確實聽到過滴答滴答的聲響！就從祠堂後麵的小屋裡傳出來的！她當時以為是鐘表，現在想想，那就是發報機的聲音！”
“還有，她說操作那個機器的人，不是錢大勇。是一個穿軍裝的人。她沒看到臉，但那個人的袖口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
“係統，搜索近距離接觸過的所有人員中，袖口或手腕處存在刀疤特征的個體。”
【搜索中……搜索範圍：直接接觸56人+遠程掃描篩選214人。匹配結果：1人。王德海，右手腕內側有一道長約4厘米的陳舊性刀疤。】
【注：該特征在此前的遠程體貌掃描中曾被記錄，但未觸發關聯分析。現根據方秀蓮證詞，關聯度上升至94.7%。】
王德海不僅僅是幫妻子遞消息、替林嬌嬌安排傳達室崗位這麼簡單。
他本人可能直接參與了黑市的運營。
操作發報機聯絡外線的人，就是他。
林晚扶著欄杆下了樓。
剛走到招待所門口迎麵碰上了一個人。
顧昭衍手裡拎著一個網兜，網兜裡裝著四個雞蛋和一小袋紅糖。
兩個人在門口差點撞上。
顧昭衍的目光掃過林晚的臉色，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你下床了。”
不是問句，是質問句。
“有事。”
“什麼事比你和孩子的命重要？”
林晚的嘴張了張。
這是顧昭衍第一次在她麵前提到“孩子”這兩個字。
不是“雙胎”，不是“身體狀況”，是“孩子”，是他和她的孩子。
【顧昭衍當前微表情分析：眉間肌收縮+嘴角下拉+瞳孔輕微擴張。情緒判斷：擔憂（核心）+壓抑的焦慮+微弱的自責。】
林晚沉默了一秒。
“我馬上回去躺著。”
顧昭衍側身讓開路，等她進了樓道，才跟在後麵上了樓。
把網兜放在桌上。
“雞蛋每天兩個，紅糖衝水早晚各一杯。”
“你還是說完你剛才沒說完的事。”
林晚坐回床上，把全息監控的分析結果簡化成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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