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給孕婦開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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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瓦窯堡到了，但檢查站沒人。”
小馬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帶著明顯的困惑。
吉普車緩緩駛過瓦窯堡鎮邊的檢查站，兩根竹竿橫在路中間，旁邊的磚房門敞著，裡麵空蕩蕩的。
灶台上的茶壺還冒著熱氣，地上扔著幾個煙屁股，人走了沒多久。
全息監控掃描——
【檢查站內：桌上有一份手寫的“車輛盤查登記表”，最後一行記錄的時間是今天上午十點。】
【人員撤離時間：約20分鐘前。】
【周邊500米內未檢測到待命人員。】
接到通報說軍用吉普正在趕來，結果不是加強盤查，而是人全撤了？
不對，林晚的直覺在全息監控的數據還沒完全分析出來之前就響了警報。
“別停車，直接過。”
顧昭衍的反應和她一樣快，油門踩下去，吉普車碾過竹竿路障，沒有減速。
竹竿在車底下“哢嚓”一聲斷成兩截。
三分鐘後，全息監控給出了延遲分析——
【高概率推斷：檢查站人員撤離並非因為收到“放行”指令，而是有人提前指示他們“不要與目標發生接觸”。】
【原因分析：如果在檢查站發生衝突或盤查，會留下行政記錄和目擊證人，這對幕後操控者不利。】
【對方的策略正在從“攔截”轉向“追蹤+放任抵達後收網”。】
放任抵達後收網。
也就是說陳寒背後的人改主意了。
不再阻止林晚去北疆，而是等她到了北疆之後，在他們的地盤上，用他們的規則，把她收拾掉。
因為在北疆，顧昭衍是團長，但後勤係統的人脈和勢力盤根錯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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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初來乍到的軍屬，在那片冰天雪地裡連去哪兒買鹽都得靠後勤處。
林晚把這層分析消化了兩秒。
“他們不攔了。”
“為什麼？”趙翠蘭沒聽懂。
“因為他們決定在北疆等著我們。”
趙翠蘭打了個寒戰。
吉普車繼續北上。
過了瓦窯堡之後，路況反而好了一些，察哈爾方向的省道雖然也是土路，但比冀北縣道寬敞得多，路麵被凍得平整硬實。
車速提到了四十公裡，在這個年代的路況下，已經算飛馳了。
下午兩點，顧昭衍把車停在了一個叫“石門溝”的小鎮外麵。
不是為了休息，是林晚的臉色白得實在撐不住了。
全息監控的數據在持續惡化——
【宿主血糖值：持續偏低。】
【胎兒心率：68次/分鐘。較早晨下降。】
【連續顛簸導致子宮韌帶牽拉，宿主下腹出現隱痛。】
【緊急建議：停車休息至少2小時。進食高蛋白食物。如有條件進行基礎產檢。】
在1960年冬天的察哈爾地界，怎麼做產檢？
石門溝有一個衛生所。
鎮子的泥牆上刷著一排白底紅字的標語：“除四害、講衛生、人民健康最重要”。
衛生所在鎮子東頭，一排三間平房，門口掛著一塊木牌——“石門溝人民公社衛生所”。
“進去看看？”小馬探頭問。
林晚猶豫了一秒。
剛才她說過不進衛生所怕留下登記記錄。
但現在對方已經不打算在路上攔截了，追蹤的意義也就降低了。
而寶寶的胎心率確實在持續走低。
“進去，用假名字。”
趙翠蘭立刻舉手：“我來起！就說姓趙——趙小晚！”
林晚看了她一眼。
“……換一個。”
“趙大妞？”
“就用你自己的名字。說是你來看診。我陪著。”
趙翠蘭一拍大腿：“對啊！我說是我懷孕了，讓大夫給我看，其實看的是你！”
這個方案有一個致命的漏洞，趙翠蘭的肚子是平的。
“穿上我的棉坎肩。外麵再裹一層棉被，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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