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拿起筆，刷刷地開了一張方子。
“給你開個方子——黃芪、當歸、熟地、黨參，這是補氣養血的。另外加幾味安胎的藥——”
他把方子遞過來。
全息監控在林晚接過方子的瞬間，自動進入了藥方掃描模式——
【處方掃描中……黃芪15g——正常。當歸10g——正常。熟地12g——正常。黨參15g——正常。】
【但第五味藥：川牛膝 8g。警告！川牛膝具有活血通經、引血下行之效！孕婦禁用！】
【雙胎妊娠服用川牛膝可能引發先兆流產！概率：極高！】
林晚的手指捏著方子的邊角沒有動，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
【大夫的用藥邏輯存在明顯矛盾：前四味藥均為安胎補血方，第五味藥方向完全相反，不可能是誤開。】
【結合此前的情報，陳寒的通訊網絡已覆蓋沿途多個鎮子。】
【推斷：此大夫可能已被提前“打過招呼”。】
林晚的目光從方子上移到了大夫的臉上。
老花鏡後麵，那雙眼睛正看著她，看起來很平靜。
但全息監控捕捉到了他右手食指在桌麵下的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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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我有一個問題。”
“嗯？”
“川牛膝孕婦能用嗎？”
大夫的手指顫抖了一下。
“川牛膝？哦，這個不是牛膝，是懷牛膝。我寫的是懷牛膝——”他伸手想把方子拿回來。
林晚沒給。
“方子上寫的是'川'字。”她把方子翻過來，指著第五味藥。“川牛膝和懷牛膝差一個字，藥效完全不同。大夫行醫多年，不可能不知道。”
大夫的臉色變了。
從麵無表情變成了僵硬。
趙翠蘭在旁邊聽得一知半解，但“孕婦禁用”四個字她聽懂了——
“你！你給孕婦開毒藥？！”
“不是，你們誤會了，我年紀大了，寫字手抖。”
“那我問另一個問題。”林晚站了起來。
“今天上午，誰來找過你？”
大夫的臉從僵硬變成了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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