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了後勤部。追到了賀誌遠。追到了鐵一。”
劉鐵生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個案子必須上報，不是軍區級別，是總部級別。”
他站起來，拿起公文包。
“我今天下午就給京都發加密電報。”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林晚一眼。
“林同誌，你爹的清白會還給他的。”
林晚點了一下頭。
顧昭衍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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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隻寬大的、粗糙的、帶著繭子的手從口袋裡伸出來，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袖口。
全息監控在這個瞬間彈出了一條不合時宜但又讓人心頭一暖的記錄。
【顧昭衍心率：94次/分鐘。持續偏高。原因：綜合情緒波動。】
綜合情緒波動，係統說得真含蓄。
從紀檢組出來，太陽已經偏西了。
林晚和顧昭衍並肩走在操場上。
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兩道影子的邊緣在積雪上挨在一起，分不太清。
“那張照片上的馮德旺如果真是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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