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這人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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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把卷宗拿起來，份量比預想中重。藍色封皮上沒有任何文字標識，翻開第一頁，密麻麻的手寫字，繁體豎排。
她隻掃了兩行就合上了。
“方排長，這東西我不看了。直接封箱，由你們移交秦組長。”
方排長拿出封條和火漆，當著所有人的麵密封了鐵箱，在交接單上簽了字。林晚也簽了。
工兵們繼續清理，又在暗洞深處找到了兩個布包，一包是銀元，數了數三十二枚；另一包是幾份泛黃的文件，看紙張年代比藍皮卷宗還老，全部封存。
中午收工時，暗洞已經被清理見底，確認再無其他遺留物品。方排長下令回填，將暗洞重新夯實並澆築水泥。
鐵箱被鎖進了軍車的保險櫃裡，四名戰士持槍看守。
林晚站在院門口，看著那輛軍車。
完了，這幫人拚了命要找的東西，已經在軍方手裡了。
他們再也沒有理由來杏花溝了。
趙翠蘭從後麵拍了拍她肩膀：“這回是真消停了吧？”
“東牆這件事，算是結了。”
“那陳富貴呢？”
“等秦衡國動手。”林晚轉身回屋，“他現在收網的話，能連帶廢棄磨坊裡的信件、雜貨鋪暗線、和平路44號一起拿下。一條線全拔出來。”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三點，兩輛公安吉普開進杏花溝。
陳富貴正在家裡吃午飯，一碗麵還沒扒完就被帶上了車。同時被抓的還有那個“收山貨的”，他一直沒離開清平鎮，住在鎮上的旅社裡。
廢棄磨坊被搜查，搜出信件七封、現金二百一十三元、一份手繪的杏花溝村平麵圖（上麵標注了林家老宅的精確位置）。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林晚正在給小望北喂米糊。
小崽子吃得滿臉都是，一邊吃一邊拿勺子敲碗，“哐”響。
林晚擦了擦他嘴角的米糊：“你爹比你安分。”
小望北衝她齜牙。
顧昭衍從外麵進來，把一份電報遞過來。
秦衡國發的：藍皮卷宗已安全送達總部。初步鑒定為1940年代“藍衣社”華北區運營檔案，含人員編製、資金來源、行動指令。價值極高。感謝配合。杏花溝方向威脅已基本解除。
林晚看完把電報疊好，往口袋裡一塞。
“顧昭衍。”
“嗯？”
“我想回北疆了。”
顧昭衍把小望北從她手裡接過去顛了顛：“什麼時候走？”
“等這邊全收尾了，大姨留在這看家，爸跟我們走。最多再待一個禮拜。”
顧昭衍點頭。
晚飯後，林森在後院喂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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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貓吃飽了翻著肚皮曬月亮，尾巴一甩一甩的。
林晚端著茶杯走過來，靠著門框站著。
“大伯，你後麵怎麼打算？”
林森把空碗收起來，沒回頭：“你什麼意思？”
“我們要回北疆了，你跟不跟？”
沉默了幾秒。
“不跟。”
林晚沒意外，林森是獨來獨往慣了的人，讓他住在熱鬨的家屬院裡，等於把鷹關進雞籠。
“那你去哪？”
“先去一趟省城。”林森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貓毛，“紅旗路那條線雖然斷了，但藍皮卷宗裡的名單一旦解密，後麵還有硬仗要打。秦衡國那邊人手不夠，我幫他收尾。”
“幫完呢？”
林森頓了一下。
“再說。”
林晚沒追問，她把手裡的茶杯遞過去：“喝口水。”
林森接過去灌了一口，又蹲下來摸了摸小橘貓的腦袋。
貓“咕嚕”打著呼嚕，翻了個身把爪子搭在他手背上。
“這貓你帶走還是留這？”
“……留著吧。”林森頓了頓，“你大姨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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