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誰。但別跟太近，別讓他發現。”
趙翠蘭點頭。
“姐，你覺得他是什麼人？”
“還不確定。但一個臨時借調的檢修工，給杏花溝村長發電報問房子，你覺得正常嗎？”
趙翠蘭搖頭得撥浪鼓似的。
林晚回到營區，把信給馬所長的那封加了兩行字，注意趙滿倉是否收到外來電報，以及是否有陌生人通過他打聽老宅近況。
信當天寄出。
晚飯時她跟顧昭衍說了這事。
顧昭衍的筷子在碗裡頓了一下。
“我明天去查這個人的調令。鐵路局借調要有正式文件，看是哪個部門批的。”
“嗯。先別打草驚蛇。”
望北在高椅上把勺子拍得山響，粥濺了一桌子。
念晚安靜地抱著木頭兔子，偶爾拿兔子耳朵蘸一下碗裡的米湯舔。
林正國在旁邊慢條斯理喝粥，忽然開口：“晚兒，我今天在院子裡看見一個人。”
“什麼人？”
“穿鐵路製服的，從後巷那邊經過。走得慢，一直在看咱家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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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握筷子的手緊了緊。
他已經在踩點了。
第二天一早，顧昭衍去了團部打電話，查李國棟的調令。
中午回來，臉色有點意思。
“調令是真的。鐵路局運輸處簽發的，借調期三個月。但——”
“但什麼？”
“運輸處那邊說，他們確實有個檢修工叫李國棟。隻不過這人上個月初就因為闌尾炎住院了，到現在還沒出院。”
林晚手裡縫到一半的棉鞋停了。
“也就是說現在在清平站的這個'李國棟'，是頂了別人的名字來的。”
“對。”
冒名頂替。
調令是真的，人是假的。
這人膽子不小，搞到了真調令，說明鐵路係統裡有人幫他。
“我讓趙指導員發函到鐵路局保衛處了。讓他們來認人。”
“別”林晚站起來，“發函一來一回得好幾天。這天要是他跑了呢？”
“那你想怎麼辦？”
“先斷他的退路。”林晚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他住火車站宿舍，出入隻有兩條路，站前廣場和站後貨。你讓魏鐵柱安排兩個人，一前一後盯住。他要是有異動想跑，攔下來。”
“然後呢？”
“然後等，看他下一步乾什麼。”
林晚把棉鞋縫完最後一針，咬斷了線頭。
“他給趙滿倉發電報問房子還在不在，說明他還不知道老宅的具體情況。他需要確認目標還在原地。等趙滿倉回電之後，他大概率會往杏花溝跑。到時候人贓並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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