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惡性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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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高興太早。量上去了，質量更不能掉。回頭咱們得分出專門的人手來做醬。種菜的歸種菜，做醬的歸做醬。”
“那工分怎麼算？”
“開會商量，今晚把軍嫂們都叫來。”
晚上開了個會。在林晚家堂屋裡，擠了十一個軍嫂加趙翠蘭。
林晚把情況說了，暖房建成、番茄即將收獲、百貨大樓的新訂單。
軍嫂們七嘴八舌討論了半個鐘頭。最後拍板：成立“醬作坊”小組，由趙翠蘭牽頭，五個人專做醬。工分按產出算。種菜組由李嬸子管。
劉桂花主動報名進了醬組。
“我……我在老家醃過鹹菜。手藝雖然比不上林晚姐，但乾活不惜力。”
趙翠蘭拍了她肩膀一下。
“行！收了你。”
散會後軍嫂們走了。林晚收拾桌上的茶碗，顧昭衍幫她端到廚房。
“百貨大樓的路子打通了，以後不光靠供銷社一家。渠道多了，被人卡脖子的風險就小。”
“你考慮得比我遠。”
“不是遠，是被卡怕了。”
顧昭衍把碗摞好放進水盆裡。
“明天你去供銷社，我陪你。”
“不用。你一個團級乾部陪老婆逛供銷社太招搖。”
“那翠蘭陪你。”
“行。”
第二天林晚去了供銷社。趙主任比以前客氣多了，自從郝大勇被抓、劉福來跑了、方小紅落網之後，供銷社換了三茬人，趙主任總算安生了。
合同談得順利。番茄醬定價比辣椒醬高兩成，成本確實高，番茄不耐放。百貨大樓那邊的運輸費由對方承擔。
簽完字出來，趙翠蘭突然拽了她一把。
“姐，你看那邊。”
供銷社門口停著輛板車。板車上摞著四五筐蔬菜，白菜、蘿卜、還有幾把蒜苗。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車旁邊，正跟供銷社倉庫的人搭話。
“哥，咱這菜新鮮著呢，比那邊軍屬院的便宜。你們收不收？”
倉庫管理員搖頭。
“不收。我們有固定供貨渠道。”
“嗨，我這不是便宜嘛。你看這白菜，三分錢一斤。他們軍屬院的賣你四分吧？”
趙翠蘭的臉色變了。
“這人誰啊？來搶咱的生意？”
林晚沒急，站在門口看了那人幾眼。
三十多歲，黑瘦，手上有繭，是種地的，口音是本地人，板車上的菜確實水靈，但量不大。
“翠蘭，你認識他不？”
“沒見過，不是清平鎮的吧？”
倉庫管理員把那人打發走了。那人罵咧咧推著板車往集市方向去了。
林晚沒追，但心裡記下了。
有人在盯著軍屬示範點的供貨渠道，想從價格上擠進來。
這不是一個人能乾的，他那筐菜最多百八十斤。供應不了供銷社的量。
他來試探的。
試探供銷社會不會鬆口換供貨商。
背後有人在打示範點的主意。
林晚回到家，把這事跟顧昭衍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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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觀察。看他下回什麼時候再來。”
顧昭衍點頭。
“我讓趙指導員留意一下。如果這人再出現，查他從哪來的。”
這天晚上，林晚在灶台邊洗碗的時候，念晚搖晃著走過來扯她的褲腿。
“媽——”
林晚手裡的碗差點掉了。
她蹲下來看念晚，小丫頭攥著木頭兔子仰著臉，嘴唇動了動，又清楚地叫了一聲。
“媽。”
林晚鼻子一酸，這是念晚第一次開口喊媽。
望北在屋裡聽見了，拱到門口來湊熱鬨。
“媽！”他叫得比誰都響亮。
念晚被哥哥的嗓門嚇了一跳，皺了臉，把木頭兔子的耳朵塞進嘴裡不出聲了。
林晚把閨女抱起來，親了一口她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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